“门主,京城传来消息,瑞王与温清染的婚期定在明年正月,礼部已在筹备。”右护法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双手呈上。
姜秣接过,快速浏览,“东宫那边依旧没有行动?”
右护法摇头,“东宫那边近来十分安静,没有大的动作。不过,贤妃的位分不久前恢复了,如今已是贤贵妃,且比从前更加受宠。”
姜秣眉梢微挑,“可知原由?”
“据说是太子近来做出不少政绩,加上贤贵妃这些日子行事低调,侍奉皇上颇为用心,皇上便顺水推舟,恢复了她的位分。”
姜秣将密报折好,放在桌上,望着窗外的景色沉思。
贤妃复宠,东宫安静蛰伏,瑞王与温清染联姻……看来之后的日子要更为热闹了。
右护法继续道,“门主在玄临祈雨解旱一事,已传遍各国,如今有不少百姓都在议论。”
“随他们议论吧,”姜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平淡,“我下月中旬便要启程回大启,日后玄临这边的诸多事务,就劳烦你费心了。”
右护法抱拳,“门主放心,属下必当尽心竭力。”
姜秣回到栖梧殿时,已是傍晚。
她刚跨进殿门,便看到墨瑾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却明显心不在焉,目光不时往殿门的方向飘。
见她进来,墨瑾放下书,起身迎了上来。
“姐姐去了何处?”他自然而然地牵过她的手。
姜秣任他牵到软榻坐下,“去和万通门的人交代了一些事情。”
墨瑾了然没有追问,只是握着她的手把玩。
自从中秋那夜之后,姜秣发现他越来越粘人了。
从前他还会收敛,如今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批完奏折便往栖梧殿跑,有时甚至把奏折带到她这里来批。
“姐姐在想什么?”墨瑾见她出神,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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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秣回过神来,对上他那双含着柔意的眼睛,“在想,眼下快到十月中旬了。”
“嗯。”墨瑾应了一声,不知她为何忽然提起这个。
“再有一月,我便该启程回大启了。”
墨瑾握着她的手一紧,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不能留下来过年节吗?”
姜秣摇了摇头,“我答应了素芸,今年要回玉柳巷过年。”
墨瑾知道姜秣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他没有再劝,只是半垂着眼帘,将眼底的失落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