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通敌叛国?”姜秣接过她的话,轻笑一声,“素芸,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
姜秣放下茶盏,轻声道:“皇上若真对我不满,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素芸听她这么说,心中仍有些担忧,“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姜秣靠在软榻上,语气随意,“没人能伤害我,你真的不用担心。”
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素芸安心了不少,“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便放心了。”
这晚,两人又聊了许多,素芸说起她在廊州与并州游历的见闻,姜秣则说起她在玄临的日子,还有墨梨这些日子的变化。
“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你身后喊姐姐的小姑娘,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素芸说着,眼中露出几分感慨。
“是啊,她如今处理政务已经有模有样了,”说着,姜秣看着她问,“你呢?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素芸凝眉想了想,“我嘛,也没什么大志向,只要能把铺子打理好,做出更好的布料,好好活着,就知足了。”
“那也很好,知足常乐嘛。”
话落,两人相视一笑,屋内烛光映照,一片温馨。
翌日,姜秣正想睡去懒觉,便被崇熙帝一大早召进了宫里。
冬日的皇宫在白雪的覆盖下,显得更为肃穆和庄重。
姜秣跟着冯公公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乾元殿偏殿。
殿内烧着炭盆,暖意融融。
“臣姜秣,参见陛下。”姜秣拱手行礼。
崇熙帝正在桌案后批阅奏折,见她进来,沉声道:“平身,赐座。”
姜秣在桌案对面的椅子坐下,等崇熙帝发话。
崇熙帝打量着她,目光里有审视,有欣赏,还有几分复杂的情绪。
“姜卿这趟出门,动静可不小啊。”
姜秣从容回道:“臣不过是四处走走罢了。”
崇熙帝端起茶盏,轻笑一声,“朕近日听闻,玄临的姜国师能呼风唤雨,解了玄临旱情,救万民于水火。姜卿,你此举倒是给朕出了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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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秣眉梢微挑,“臣愚钝,不知陛下何意。”
崇熙帝放下茶盏,靠回椅背,“玄临给了你国师之位,朕若不给,岂不是显得我大启不如他玄临?可朕在想,朕又该给你什么呢?”
姜秣正要开口,崇熙帝抬手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