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珊的声音比人先到,正快步朝这边走来,她身后的江若云则不紧不慢的走着。
李月珊一路风风火火走到亭中,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端起流苏才端过来的茶盏灌了一口。
“终于挤进来了,渴死我了。”她放下茶盏,长舒一口气。
“姜秣,听说你前一段日子去玄临了,怎么样,玄临好玩吗,还有,”她凑到姜秣耳边低声问,“你那个法术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
“李月珊,悄眯眯和姜秣说什么呢,有什么事是我和若云听不得的。”司静茹面露狐疑道。
一旁的江若云揭穿,“还不是想让姜秣教她祈雨的术法,她总共就这点心思。”
“我这叫勤奋好学,不懂就问,”说着,李月珊轻轻扯了扯姜秣的衣袖,“能吗能吗?”
姜秣摇头,“抱歉,我不好教你。”
然而李月珊听闻没气馁,她似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这个是不是只能教给有缘人,不外传啊?”
“是吧。”姜秣顺着她的思路应道。
“那好吧,”李月珊没再坚持,“我还是好好习武好了。”
姜秣笑笑,随后看向姜若云,“听说你考上女官了?”
闻言,江若云面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是上半年考的,如今在礼部做些文书整理的事,不过是八品小官,不值一提。”
“多少书生寒窗苦读数十载的都未必能考上,你做到了就很厉害。”
司静茹也点头,“对啊,如今朝中女官不多,你能考上已是本事。”
江若云听她们这么说,眼底浮起笑意,“多谢你们。”
这时,李月珊又凑到姜秣跟前,“姜秣,你觉得我能不能也去考一个?”
“你若是想,自然可以。”姜秣道。
“好!有你这话,那我也去试试!”李月珊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司静茹在一旁笑着打趣,“你呀,上回还说要去学刺绣,绣了两天就把针线筐丢到一边,到现在还没捡起来呢。”
“那不一样!”李月珊理直气壮地反驳,“刺绣那是精细活,多难啊!我真做不来。”
亭子里的气氛轻松自在,姜秣捧着茶盏,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闲话。
不觉间日头一点点西斜,在庭院里的宾客们纷纷跟着侍从,前往拜堂的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