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对姜秣表明心意,可每次话到嘴边,他却说不出口。说到底,他怕姜秣会因此疏远自己,怕她为难,他没有把握……
姜秣也注意到付阿九今夜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过他既不愿说,她也不会追问。
她望着天上的明月,换了个话题,“城东郊外的春猎,你们剑庄的人可会去?”
“去的,师门嘱托我们在春猎上要护好大渊的皇上。”
“原来如此。那正好,我也去,到时候可以一起玩。”
闻言,付阿九眼底绽开真切的笑意,“好。”
与付阿九又聊了几句,姜秣开始困了,她站起身,“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歇息了,你也早些睡。”
“好,若是睡前觉得身子不爽利,记得服用一粒安神丸。”付阿九也跟着站起来。
姜秣走出几步,又回头应道:“我会的,你快回去吧。”
不等付阿九回应,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月光下,付阿九站在亭中,目送那道姜秣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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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猎的队伍从皇宫出发,浩浩荡荡地往城东的猎场行进。
姜秣坐在洛青的马车里,探头往车窗外望去,前前后后都是连绵的车驾和骑马的侍卫,一眼望不到头。
“姜秣,快别看了,咱们接着打!”洛青盘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把牌催促。
“还打?”姜秣回过身拿牌,“银霜,你家殿下输了多少了?”
银霜掩唇轻笑,“殿下一共输了三十两银子。”
洛青不服气的嘟囔道:“那是你们运气好,等我手气转过来,看我不赢回来。”
姜秣打出一张牌,“那说好了,谁输的多,回京城后谁请客。”
洛青轻哼了一声,“请就请,等回了凤京,我请你们去观凤楼吃三天三夜!”
说笑声中,马车不知不觉驶出了官道,拐进了一条较为颠簸的山路。
洛青手一抖,打出了一张“好牌”,懊恼地哎呀一声。
姜秣强忍着笑意收了牌,又赢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