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精通医术,只是知道一些处理伤口的办法。” 林越不敢过于自负,说完便回到那间破屋,取出他那一小包盐,还有昨晚接的相对干净的水。
他找了个破碗,倒了些水进去,又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盐撒入碗中,随后用一根洗净的木棍轻轻搅动。
“用这个盐水清洗伤口,能杀菌…… 呃,就是能减少脏东西,防止伤口恶化。” 林越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词汇解释着。
“盐水?” 赵铁柱愣住了,“那得多疼啊!而且盐多金贵……”
“疼也得忍着,总比丢了脚甚至丢了命强!” 林越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这份自信源自现代医学常识,在周围迷茫又焦虑的村民中间,显得格外有力量。
赵铁柱看着林越那虽然因缺乏睡眠布满血丝,却依旧清澈而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不断冒血的脚,一咬牙:“行!信你一回!来吧!”
林越让赵铁柱的家人找来家中最干净的布(实际上也就是粗麻布),蘸着盐水,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盐水刺激着伤口,赵铁柱疼得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强忍着没有吭一声。
清洗掉泥污后,伤口看起来更为清晰,也干净了些许。林越又让妇人去找来一些干净的草木灰。
“把这个洒在伤口上,能帮助止血,也能起到点…… 防感染的作用。” 林越知道草木灰具有轻微的吸附和碱性作用,在一定程度上能抑制部分细菌,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消毒剂,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妇人依照他的话照做了。草木灰覆上去后,血果然渐渐止住了。
林越接着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衬衫下摆(便利店的工服,化纤材质,但好歹是机织布),为赵铁柱简单包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