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沈宝仪只是将酒杯拿在手里并没有喝的时候又变得有些失望。
而这一系列眼神的变化全都被一旁的姜火看的一清二楚,看来这杯香槟酒八成是有问题。
“闻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最近有些花粉过敏,来之前吃了抗过敏的药,不能喝酒。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下次说话还是注意些的好。”沈宝仪三两句话就替自己解了目前的困局。
“沈小姐您怕不是觉得我只是闻家的养女没资格给您敬酒,所以才拿过敏做借口来搪塞我。”闻悦直接带着哭腔说道。
沈宝仪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闻悦,觉得对方有些胡搅蛮缠。
但是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她不想想事情闹大,这样无论是对她还是对闻家都没有好处。
所以只能将酒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满意了,可以走了吗?”
闻悦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而就在她离开之后姜火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带着沈宝仪去休息室休息。
她不确定闻悦究竟在那杯酒里做了什么手脚,所以保险起见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待着。
果然在进到休息室后没多久闻悦的身体就出现了异样。
“火火,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房间里好热啊。”沈宝仪拿手不停地扇着风说道,她此时脸颊通红,像是发烧一般。
姜火将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号了一下脉说道“你中药了,刚刚闻悦给你的那杯香槟果然有问题。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找我的包,包里有金针,等会儿我给你扎几针就好了。
你记得把门锁好,不要给除了我之外的人开门。”
闻悦既然敢公然给沈宝仪下药那肯定就还有后招,姜火叮嘱完之后就离开了休息室。
刚刚她们在进休息室前一个服务生不慎将酒洒在了姜火拿着的手包上,服务生说要帮她拿清洁剂去擦拭一下。
姜火包里除了口红和金针外没装什么贵重物品,所以就将手包交给了服务生。
可是她出去在大厅里找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那个服务生。
等她再返回休息室的时候却发现休息室的门半开着。
地上躺着一个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大腹便便的男子,一个穿了一身灰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男子正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宝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