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出了防洪坝后,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一般。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拧动了摩托车的油门,这个动作自然流畅、干脆利落!
摩托车低吼一声,不再像来时那般平稳,而是带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猛地窜了出去。
我轻呼一声,惯性让我紧紧搂住他的腰。
他没有直接拐上大路,而是沿着110国道旁,一条更靠近河堤的辅路疾驰。
这条路窄一些,偶尔有载满货物的卡车,轰鸣着对向驶过,卷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尘土和热风。
我们的摩托车,灵活地在并不宽阔的路面上穿梭,时而加速,超越前方慢吞吞的拖拉机,时而在弯道处灵活地偏转车身,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嘶响。
风不再是轻柔的抚慰,变得猛烈而带有侵略性,呼啸着掠过耳畔,几乎要将我的呼吸带走。
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脸颊贴着他汗湿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随着操控车辆而微微绷紧、放松的节奏。
速度带来的不止是凉快,还有一种踩在安全边缘、令人心跳加速的微醺感。
他的车技真是没得说,每次那些看似惊险的避让或超车,都轻松又稳当。
“你慢点!我好怕!”我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