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我靠在床头开了口,声音平静却坚决,“妈,我手伤着,这半个月店里活儿一点没干,还让豆豆和云云多受累。
我不去,又帮不上什么忙,这钱我一毛也不会要。”
我看着豆豆,笑了笑:“要说占便宜,那就是——房租你别扣我的。”
豆豆被我逗笑了,又着急:“先别说这些,等你好了我们再细算。”
“行,”妈妈把钱收回去,看了看我俩,“你们俩商量着来。”
出了院门,阳光明晃晃的,我眯了眯眼。
半个月没正经出门,连巷口那排垂柳都显得格外新鲜。
明亮已经把自行车推了过来,后座绑着块棉垫。
“我带你吧!”
明亮对豆豆说,“你那车闸不太灵,别骑起来再把她摔了。”
豆豆点点头,把自己的自行车支在一边,转头对我妈说:“姨,换完药看霞子来店里不。”
要是来,晚上在我家吃饭。
“去去去,我肯定去!”我急忙说,“最近闷死了!”
我回头看了眼妈妈,妈妈朝我挥了挥手。
“去吧。”妈妈说。
明亮已经跨上车,单脚支地。
我走到车后,用没受伤的左手扶住车座,侧身坐了上去。
棉垫软软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坐稳了?”明亮回头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