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稍稍用力,便将依偎在身旁的白洁整个揽入怀中,带着她一起侧身躺在了不算宽敞的软卧铺位上。白洁像只温顺的猫咪,顺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他,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见他有力心跳。
白洁仰起头,在他耳边撒娇道:“老公……我……我也想听你的诗朗诵,就像你给大姐念的那样……”
陈平安的大手并不老实,灵巧地从她的衣服下探入,很快便攀上那座滑腻温软的山峰……
他低下头,鼻尖在她的鼻尖上摩擦,呼吸交织间,坏坏的说道:“想听诗朗诵?当然可以啊……小妞儿想听什么样的诗呢?是……‘轻罗小扇扑流萤’的雅致,还是‘温泉水滑洗凝脂’的香艳?老公这就说给你听……”
他灼热的手掌在她私密处游移,激起她一阵阵强烈的颤栗。
白洁被他直白的暗示和大胆的挑逗弄得面红耳赤,身子发软,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娇喘着:“老公……你……你坏死了……”
“那我的小洁想听哪种?”陈平安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呵着热气,“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的期待?还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缠绵?嗯?”
陈平安的话像是催情剂,每一个字都挠在白洁的心尖上。在这飞驰的列车上,在这方私密小天地里,所有的顾忌似乎都被暂时的抛在了脑后,只剩下彼此升温的体温和逐渐同步的心跳。
白洁眼神迷离如水,仅存的理智让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提醒道:“门……门锁好了吗,老公……”
最终,陈平安猛地深吸一口气,在情欲如潮水般即将冲破堤坝的前夕,用他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压制住了那翻涌的冲动。他可不想让白洁的春光外泄,不仅因为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更关键的是列车又进站了。
激情的潮水退去,两人竟都觉得不做比真枪实弹折腾一番还要疲惫,仿佛刚才那番耳鬓厮磨、极致挑逗的“诗朗诵”耗尽了所有心力。
就这样,他们相拥在狭窄的卧铺上,随着火车有节奏的摇晃,沉沉睡去。
这一觉陈平安睡得并不舒服,车厢广播的通知声就把他吵醒了。与此同时,他们的终点站——泉城站,到了。
“泉城!我又来啦!”
白洁像是忽然想到什么,问陈平安:“老公,好奇怪哦。这次来省城,我心里不仅没有一丝紧张和害怕,反而觉得特别兴奋,这是为什么呀?”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