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刘云浩语气坚定,“我们要让阳光照进每一个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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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刘云浩去了县医院。杨老汉住在单人病房,头上缠着纱布,但精神不错。女儿杨秀英在床边照顾。
“杨大叔,感觉怎么样?”刘云浩提着水果走进来。
杨老汉挣扎着想坐起来:“刘县长,您怎么来了……”
“躺着别动。”刘云浩按住他,“我是来道歉的。不管什么原因,老人在工作中受伤,我们都有责任。”
“不怪政府。”杨老汉叹气,“是我自己没站稳。当时人多,推来推去的……”
杨秀英忍不住说:“刘县长,我爸老实,不敢说。但我得说——那天推我爸的,不是工作组的人!是个外村的小年轻,我不认识!”
刘云浩心头一震:“你看清楚了?”
“看得清清楚楚!那人二十多岁,穿黑色T恤,手臂上有纹身。他推完我爸就跑了。”杨秀英眼圈红了,“后来杨小军他们起哄,说是工作组推的。但我爸当时就说了,不是工作组,可没人听。”
“杨大叔,您能指认那个人吗?”
“能!”杨老汉激动地说,“我就是头破了,眼睛没花!那人左眉毛上有道疤!”
刘云浩立即给赵天来打电话。二十分钟后,赵天来到达医院,带着公安局的画像师。
根据杨老汉的描述,画像师画出了嫌疑人的肖像。赵天来一看:“这人我认识!外号‘刀疤’,是市里的混混,专门替人干脏活。”
“能抓到他吗?”
“已经布控了。”赵天来说,“刘县长,这事越来越清楚了,是有人故意制造事端。我们审讯杨小军时,他交代有人给他钱,让他在村里煽动闹事。但给钱的人很谨慎,都是现金交易,没见过面。”
“继续深挖。”刘云浩说,“杨小军背后肯定还有人。”
离开医院时,杨秀英追出来:“刘县长,谢谢您来看我爸。我们一家都支持高铁站建设,这是为了子孙后代的好事。”
“谢谢你,秀英同志。”刘云浩诚恳地说,“请相信,政府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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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县委小会议室灯火通明。张勇、黄勇、刘云浩、严浩、赵天来、秦红林围坐一圈。这是紧急召开的书记碰头会。
赵天来汇报了调查进展:“目前可以确定,小杨树村的冲突是有人故意制造的。嫌疑人‘刀疤’已经锁定,正在抓捕。杨小军交代,他收了五万元,任务是煽动村民阻挠征地。但幕后指使者很隐蔽,只通过中间人联系。”
秦红林补充:“纪委这边,已经掌握了恒泰地产向三名村干部行贿的证据,累计金额八十万元。但恒泰老板很狡猾,所有转账都通过他人账户,没有直接证据。”
黄勇面色凝重:“如果现在动恒泰,会不会打草惊蛇?高铁项目正在关键期,稳定压倒一切。”
“不动,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刘云浩说,“县长,我建议采取两步走:第一,由纪委对涉案村干部采取措施,切断恒泰在村里的代理;第二,公安部门加大对‘刀疤’的抓捕力度,争取突破。”
张勇看向严浩:“严浩同志,你怎么看?”
“我同意云浩同志的思路。”严浩说,“但要注意方式。村干部的问题要处理,但不能影响大多数村民。我建议先找这些村干部谈话,给他们主动交代的机会。”
“好,就这么办。”张勇拍板,“红林同志,纪委立即行动;天来同志,公安抓紧抓捕;云浩同志,你负责稳定征地拆迁大局,不能再出乱子。”
“明白。”
散会后,黄勇叫住刘云浩:“云浩,到我办公室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