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代表们，刘云浩站在宴会厅门口，对赵文斌说：“把今天大家提的问题整理出来，节后上班第一天，我们就开会研究。”

“领导，您也该休息一下了。”赵文斌劝道，“这几个月，您一天都没休息过。”

“等过了年吧。”刘云浩笑笑，“对了，你明天回南平，帮我给母亲带点东西。我今年又不能回去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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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回去？”

“嗯，春节值班。”刘云浩说，“我是一把手，得带头。曦曦和孩子们明天也回南平，陪母亲过年。”

赵文斌点点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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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市委大院格外安静。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回家过年了，只有值班室和保安岗亭还亮着灯。

刘云浩在办公室处理完最后几份文件，看看表，下午四点。他站起身，穿上外套，对值班秘书说：“我出去转转，有事打我电话。”

他没有叫司机，一个人步行出了市委大院。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店铺大多关门，只有几家超市还在营业。

走到西都广场，他看到一群环卫工人正在清扫鞭炮碎屑。一个老工人弯腰捡着纸屑，动作有些迟缓。

刘云浩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扫帚：“老师傅，我来帮您。”

老工人抬起头，愣住了：“刘……刘书记？”

“今天过年，您怎么还在工作？”

“我们环卫工人不过年。”老工人憨厚地笑，“大家都放鞭炮，我们得及时清扫，不然影响市容。”

刘云浩心里一酸，接过扫帚认真扫起来。其他环卫工人见状，都围了过来。

“刘书记，使不得使不得！”

“没事，我跟大家一块干。”刘云浩一边扫一边问，“年夜饭怎么吃？”

“单位有安排，一会儿去食堂。”老工人说，“有饺子，有肉，挺好的。”

扫完广场，刘云浩对环卫工人们说：“大家辛苦了！我代表市委市政府给大家拜年！祝大家新年快乐！”

工人们激动地鼓掌。有人掏出手机拍照：“刘书记和我们一起扫地过年，我要发朋友圈！”

离开广场，刘云浩去了市急救中心。这里灯火通明，医护人员忙忙碌碌。

“刘书记？”值班院长很意外，“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大家。”刘云浩和医护人员一一握手，“你们辛苦了！为了市民的健康，不能回家过年。”

“这是我们的职责。”一位年轻医生说，“刘书记，您不也没回家吗？”

“咱们一样，都是为了工作。”刘云浩笑了，“有什么困难吗？”

“就是有点想家。”一个小护士小声说，“我老家在东北，三年没回去了。”

刘云浩拍拍她的肩：“等过了年，安排你们轮休，回家看看父母。”

从急救中心出来，天已经黑了。远处的天空开始绽放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

刘云浩站在街头，看着璀璨的烟花，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这座他工作了半年的城市，正在慢慢改变。虽然还有很多问题，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希望已经点燃，方向已经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