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对那个寄存柜进行秘密控制！但先不要动里面的东西！”陈卫国下令，“同时，加强对博物馆周边所有出入口、特别是寄存柜区域的监控，看看谁会来取这个‘包裹’！”

然而，对手的狡猾再次显现。 监控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任何人接近那个特定的寄存柜。袁老也再未去过博物馆。那条加密信息发出后，也再未有新的动静。仿佛“交易”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是对方察觉了监控？还是交易时间和方式有变？亦或是，这根本就是袁老放出的烟雾弹，用来测试是否被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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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部内气氛凝重。时间拖得越久，“样本”流失的风险就越大，袁老及其同伙警觉和逃脱的可能性也越高。

“不能干等。”林远航沉声道，“既然‘瓮’已经摆好，‘鳖’却不进来，我们能不能……主动创造机会，逼‘鳖’入瓮？”

“你的意思是？”陈卫国看向他。

“对袁老施加压力，但不是直接抓捕。”林远航分析道，“比如，以‘了解情况’或‘咨询专业问题’为名，由相关部门（如省科协、国土资源厅）出面，对他进行一次‘正式的、公开的’拜访或约谈。谈话内容可以围绕‘资源型城市转型中的技术路径’、‘如何加强战略矿产资源保护’等正面议题。这样做，第一，可以观察他的反应，如果他心里有鬼，必然会惊慌，可能促使他加快或改变‘交割’计划；第二，可以对他形成心理威慑，干扰他的判断；第三，也是给外界一个信号，组织上在‘关注’他，或许能让他的下家感到不安，从而露出马脚。”

“打草惊蛇，但惊的是我们想惊的蛇。”省国安厅长点头，“可以。但分寸要把握好，既要让他感到压力，又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否则他可能狗急跳墙，销毁证据或潜逃。”

计划确定。第二天上午，省科协和国土资源厅的两位领导，以“调研地方转型、听取专家意见”的名义，“顺路”拜访了袁老。谈话在袁老家中的书房进行，气氛看似轻松融洽，但两位领导有意无意地提到了近期国家关于加强战略矿产资源监管、打击非法勘探和走私的新精神，以及几起相关的案例。

监控画面显示，袁老在谈话开始时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话题深入，特别是当对方提到“有些老专家晚节不保，被境外势力利用，实在令人痛心”时，他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闪烁和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茶杯，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谈话结束后，他送走客人，回到书房，一个人呆坐了很久，然后猛地起身，烦躁地来回踱步，最后又拿起了那部加密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拨打，而是快步走到书柜前，挪开几本书，露出了后面的一个小型保险箱。

他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用绒布包裹的、烟盒大小的金属盒，仔细检查了一遍，又放了回去，但神色更加焦躁。

“样本”很可能还在他手里！并没有放在博物馆寄存柜！那个寄存柜，果然是试探！ 指挥部成员精神一振。

“继续施压！同时，加强对袁老住宅外围的监控，特别是夜间！”陈卫国命令，“他这么焦躁，‘样本’又还在手里，一定会尽快安排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