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她丢入刑房,什么好家伙都给她上一遍!”
“本官要她像条贱狗一样,跪在地上给本官赔罪!”
“不!她胆敢这般羞辱本官,该将她处死才对!”
花廖在那里叫唤了半天,可门口的小吏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只知道要完了,她们大人竟敢辱骂当朝大皇女,还扬言要将人拖下去打板子和上刑。
这......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那可真是不巧,除了母皇,还没有谁有资格审判本皇女,更遑论对本皇女动刑。”
“本皇女活了好些年头,还是头一遭碰见有人敢对着本皇女喊打喊杀的。”
“皇...皇女?”花廖猛地一怔,呆愣地看向上方的墨涟。
风溯雪颇有些解气地提醒道:“这是大皇女,不是你可以随意口出狂言羞辱的!”
这玩意就不是个好东西!
先前还打着拜访他母亲的名头来府里,结果在他那庶弟的暗示下,偷偷地溜进他的闺房里,欲行不轨之事。
若不是他那天心情烦闷,跑去小阁楼待着研读诗书,兴许就被她得逞了!
他回来时,就正正好见着她骂骂咧咧地从自己房里出来,他捂着嘴躲在庭院内的大树后,泪水流了满面,却愣是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他怕被她发现,生出事端。
他也不敢和母亲讲,怕被继父倒打一耙,也怕被故意走漏风声,毁了自己清白的名声。
花廖也不是真傻,立马换了副嘴脸,爬到墨涟跟前,自打起嘴巴子,“诶哟,大皇女殿下,臣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宽恕臣一回?”
“殿下,就当臣是个屁,就把臣放了吧!”
她挪动膝盖,凑到堂前,用只有墨涟能听到的声音,“殿下,若放臣一马,臣可以献上三万两白银。”
显然,她是将墨涟当做以往那些权贵般,想着用银子挡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