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听汐轻轻一笑:“不过是巧合罢了。”
目光扫过他打着石膏的右腿:“赵先生若是付不起医药费,要找人赖上一赖。凛哥哥倒是可以替你付了,这点小钱他也不会吝啬。”
赵衡差点被气笑了。
这女人什么时候学了程凛的混账话术?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觉得祝听汐这种淡淡的回怼有趣,但现在他吊着胳膊、腿疼脑涨,只觉得这女人嘴里的每个字都戳人肺管子。
“跟个睚眦必报的疯子在一起,不怕哪天反噬?”他压低声音挑拨。
祝听汐看着他,眼神柔柔的,却分外清醒:“你故意瘸着腿来卖惨,就为说这个?”
赵衡没说话,等于默认。
她点点头,语气温和地刺了回去:“可惜,你错了。他不是那样的人。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你自找的。”
赵衡冷笑:“那天你们又没出什么事,我不过是……开个玩笑。”
“那我们也是啊。”她睫毛轻颤,语气温柔却犀利,“你现在这样,确实挺好笑的。”
衡自讨没趣,在程凛回来前便离开了。
程凛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正要去拉安全带,就听见祝听汐平静道:“刚才赵衡来过。”
“咔嗒”一声,安全带卡扣停在半空。程凛眯起眼睛:“他来做什么?”
“卖惨。”祝听汐看了他一眼,“顺便挑拨离间。”
程凛嗤笑出声:“这人脑子有病?”
祝听汐想起赵衡吊着胳膊拄拐杖的样子,点点头:“确实病得不轻。”
“可惜。”程凛突然叹气。
“可惜什么?”
“可惜回来晚了。”他侧过身,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没听见你是怎么护着我的。”
祝听汐轻哼:“谁说我在护着你?说不定我也跟着说你坏话呢。”
程凛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是吗?”祝听汐拍开他的手,“不过他有一点倒没说错。”
“嗯?”
“你确实挺小气的。”她抬眼看他,“上个月是谁把阿五支去云南出差一个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