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爹的贵。”
第二日,祝听汐慢条斯理地享用了酒店早餐,顺道超度了餐厅里一个徘徊不去、执着于寻找丢失硬币的游魂,这才驾车前往城西。
路上,她再次试图让那本小册子换个形象,哪怕变成个耳机挂肩上也好。
奈何它铁了心要保持这“古籍原貌”,死活不肯。
祝听汐拿它没办法,也不再管它。停好车,按照团购上给的地址找到位置。
入口处极其低调,只有一个昏黄老旧的路灯,映着一面脏兮兮的塑料门帘。
掀帘而入,内部空间逼仄,墙壁糊着发黄的旧报纸和早已过时的公告,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气味。
前台后面坐着一位涂着烈焰红唇的接待员,她身上的制服崭新得过分,在这种环境中,反而透出一种刻意的怪异。
核销团购券后,接待员并未将手机归还。
“这是何意?”祝听汐声音清冷。
接待员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我们主打沉浸式体验,为确保氛围,通讯设备一律不能带入。客人们需要自行探索逃生的方法。”
她说着,将祝听汐的手机锁进一个塞满了各式手机的保险柜,随后拿起金属探测仪:“小姐,我们需要确保您身上没有其他电子设备。”
祝听汐配合地让仪器扫过周身。接待员的目光在她那个看起来颇有份量的行囊上停留了一瞬。
“需要检查一下吗?”祝听汐主动问。
“不必了。”接待员礼貌拒绝。
这里火了之后,她见过太多奇装异服、号称要来“收妖”的客人,结果都是进去时信心满满,出来时连滚爬爬。她早已见怪不怪。
她递过一份免责协议,条款大意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祝听汐扫了一眼,利落签下名字。
“请您随我来。”
接待员转身,引领她走入一条漆黑冗长的走廊,光线被彻底吞噬,只剩下脚步声在空洞地回响。
走了约莫两三分钟,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荒废已久、杂草丛生的开阔院落。前方百米开外,影影绰绰站着几个人。
接待员停下脚步,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有些飘忽:“人已到齐。各位将在这里度过三天两晚。穿过前方那扇大门,一切,由你们自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