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灵没有看他，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些雕像上。她的灵魂之力在这些雕像之间穿梭，像是在读取某种封存在冰晶中的古老信息。

她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严肃，从严肃变成肃穆，从肃穆变成了一种穆晨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悲悯。

“那个长着六对翅膀、身体像蛇一样的，是翼蛇祖，飞行类灵兽最早的始祖之一。所有有翅膀的蛇形灵兽，都可以追溯到它的血脉。”

“那个浑身覆盖着金属鳞片、外形像熊的，是铁铠古熊。它是土属性和金属性结合的鼻祖，后世所有熊类灵兽的血脉中，都有它的基因痕迹。”

“那个三头六臂、每只手上都握着不同属性武器的——那是万法祖猿。它是猿类灵兽中最早出现多属性的存在，人类后来研究出的很多属性灵术，其实就是模仿了万法祖猿的天赋能力。”

花灵一一介绍着她认出的那些生物，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从远古时代传来的回声，沉重、悠远、带着时间的重量。

穆晨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那些雕像上移开，看向花灵。

花灵的小脸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苍白。

她看着那些被冰封在冰晶中的远古生物，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其他那些我认不出来的，”花灵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也不是普通的生物。它们身上的灵力波动虽然被冰封了，但残留的痕迹依然强大到让我感到恐惧。”

“能让你感到恐惧？”穆晨微微挑眉。

花灵是远古人类强者的灵魂凝聚而成，她的灵魂之力之强大，连巅峰灵宗布下的结界都能破解。能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花灵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那座最高的雕像——暗星皇——的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有些存在，”花灵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即使在我们的那个时代，也只是在传说中听说过。”

“传说。”

穆晨捕捉到了这个词的分量。

花灵的“传说”，那意味着在花灵所属的那个远古时代，这些生物就已经是神话级别的存在了。

而花灵所属的那个时代，距离现在至少有几万年，甚至十几万年。悠悠书盟小说网

那么这些生物，到底是什么时候的？

穆晨回头看了千乘一眼。

千乘蹲伏在冰面上，金色的毛发在这片神秘的冰晶光芒中显得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