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张既白提取了行李,走向接机的车辆。
车窗外的平京,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京圈的暗流与封锁,申澳的懊悔与试图弥补,在他心中激不起太多涟漪。
他清楚的知道,真正的战场,不在于这些无聊的人事纠缠和口舌之争。
坐进车里,张既白对司机报出夏家胡同的地址。他此刻最想见的,是那个在家中,或许正一边看着剧本,一边等他电话的女孩。
外面的风浪再大,总有港湾可供停泊。而顾含,就是他唯一的港湾。
......
车子平稳地驶入夏家胡同,停在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门前。
张既白提着行李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亮,晕染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他刚放下行李,就听见正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顾含穿着一身柔软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慵懒和看到他时的巨大惊喜,像只归巢的小鸟般飞扑过来,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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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雀跃,紧紧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还带着室外寒气的胸膛前,用力吸了吸鼻子,仿佛要确认他的气息。
张既白被撞得微微后退半步,随即稳稳抱住她,心中所有的疲惫和在外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他低头,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嗯,回来了。吵醒你了?”
“没有,我本来就没睡沉,在等你呢。”
顾含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仔细端详着他,“好像又瘦了点,东岛的饭菜还是不合你胃口吗?”
“还好,就是有点想你做的打卤面了。”
张既白从善如流,牵着她的手走进温暖的屋内。
屋内暖气开得足,桌上还摊开着几本表演理论的书籍和剧本。
顾含忙着要去给他倒热水,张既白却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手臂依旧环着她,仿佛一刻也不愿分开。
“别忙了,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细微疲惫,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满足。
顾含便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外套的扣子。
两人都没有再多说话,只是享受着这静谧而亲昵的重聚时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与温情,将外面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
不过不多时,随着顾含的一声着急惊呼,她感觉到了张既白的炽热冲动,她被张既白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接下来的几天,张既白彻底放下了工作,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他和顾含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窝在四合院里,他看书处理邮件,她研读剧本练习台词。
偶尔一起下厨,顾含指挥,张既白打下手,厨房里时常传出笑闹声,晚上则相拥在影音室里看一部老电影,或者只是在庭院里裹着厚厚的毯子,看着冬夜的星空闲聊。
这种平淡琐碎的生活,对经历了东岛高强度拍摄和京城暗流汹涌的张既白来说,是最好的充电和疗愈。
顾含的存在,就像一泓清泉,洗涤着他沾染的尘埃,让他重新变得澄澈而坚定。
几天后,张既白决定回一趟平京电影学院,办理新学期的返校手续,并跟导师郑栋天打个招呼。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羽绒服,戴着鸭舌帽,低调地走进了熟悉的校园。
虽然他已刻意低调,但那部近两亿票房的《独自等待》和近期与周杰纶合作新电影的经历,早已让他成为了电影学院这几届学生中的一个传奇。所到之处,依旧引来了无数或崇拜、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在导演系办公室,他先见到了导师郑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