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微顿,转头看向身后,正好与追来的暗哨对上视线。那暗哨见状,不再隐匿,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一丝凶戾,沉声道:“林越,你可知罪?”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没有多余废话,身形骤然一动,体内青铜真元瞬间灌注双腿,速度陡然提升,朝着对方直扑而去。他深知自身实力仅为一转中阶,对方能被派来监视,修为大概率不弱,唯有先发制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那暗哨显然没料到他如此果决,竟直接动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运转真元抵挡,同时抬手取出一只一阶下品的飞蝗蛊,朝着林越射去。飞蝗蛊身形细小,速度极快,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林越面门。
林越早有防备,侧身避开飞蝗蛊的袭击,同时手腕翻转,掌心的尖锐石片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暗哨的脖颈划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尽显杀伐果断。
暗哨慌忙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石刃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衣衫。剧痛传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不敢置信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底层蛊师竟如此狠辣,连忙运转真元催动飞蝗蛊再次攻击,同时想要后退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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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怎会给他机会,脚步紧追不舍,体内真元源源不断涌出,支撑着身形灵活闪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时机。眼见对方想要后退,他猛地矮身,避开飞蝗蛊的攻击,同时顺势欺近对方身前,手中石片狠狠刺向对方心口要害。
“噗嗤”一声,石刃穿透皮肉的声响在寂静的角落格外清晰,暗哨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身体软软倒下,口中涌出鲜血,呼吸瞬间断绝。飞蝗蛊失去主人真元支撑,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林越没有丝毫停顿,俯身快速搜查暗哨的身体,从其怀中搜出五块碎元石,还有一小瓶疗伤的草药膏,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他将东西尽数收入怀中,随即抬手拖拽着尸体,朝着不远处的废弃房屋走去。
屋内堆满了杂物与枯枝,蛛网密布,他将尸体拖到屋角,又找来一堆干草覆盖在上面,随后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干草遇火迅速燃烧起来,火焰窜起,吞噬着尸体与杂物,浓烟被屋顶的破洞排出,不易引起外界注意。
做完这一切,林越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火焰燃烧,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无杀人后的惶恐,也无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这弱肉强食的蛊师世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心狠手辣,斩草除根。
火焰渐渐减弱,尸体被焚烧殆尽,只剩下一堆灰烬。林越走上前,用脚将灰烬与泥土混合均匀,彻底抹去痕迹,随后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才转身离开废弃房屋,朝着山寨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