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是气派，但你这个安保措施是不是有点问题？我这种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

西高奇停下来，歪着头看着他。“你觉得你是随随便便进来的？还有什么叫做‘我这种人’作为域外天魔，你要有点自信，小朋友。”

周北辰想了一下自己是怎么被弄来的。

“这里是知识的尽头，也是知识的起点。灵族几百万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全在这儿。”西高奇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又塞回去。“混沌的知识，异形的知识，人类帝国不想让你知道的知识——你要什么有什么。甚至包括另一个平行时空的知识。”

周北辰的眼睛眯了一下。“另一个平行时空？”

“对。”西高奇的声音变得正经了一点，但那张面具上的表情还是笑嘻嘻的。“你的世界，我的世界，还有那些没有发生过荷鲁斯之乱的世界，那些帝皇从来没有成为帝皇的世界。黑图书馆保存一切知识，即使那些知识在你们这个宇宙从来没有发生过。”

周北辰沉默了一会儿。“所以，这指的是那些同人小说？”

“这是你们的叫法，我们管他叫隔壁的真实历史。你觉得是幻想，我们管它叫隔壁台的新闻。”

周北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想起自己在穿越之前看过的那篇“基里曼之乱”。

西高奇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本书，动作快得周北辰根本没看清他是从哪里拿的。书的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烫着一行金色的字——《圣言录》。他把书塞到周北辰手里，力气不大，但周北辰接的时候感觉那本书像一块磁铁一样吸住了他的手。

“这是什么？”周北辰翻开封皮，第一页写着几行字，字体是帝国通用的哥特体，排版工整，但内容他看不太懂。不是不认识字，是那些字连在一起的意思太怪了。

“《圣言录》。你儿子写的。”西高奇说，“但不是你认识的你儿子。这本是——”

他忽然凑近周北辰，面具几乎贴到他的鼻尖。“你们隔壁台的畅销书。”

小主，

“拿着。后面我的子嗣来找你的时候用得上。”西高奇拍了拍他的肩。

“你的子嗣？丑角？”

“对。”西高奇点头，“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求助。具体什么事，到时候他们会告诉你。你到时候把这本《圣言录》给他们看，他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