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深吸一口气,神情无比郑重,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第一,从今日起,所有暴血狂狼族人,由你们几位小头目共同管理。如今局势不同往日,一定要严加约束族人,不可再像从前那样横行霸道、嚣张跋扈。更不要去主动挑衅其他族群。以免再添新仇。如有违抗,死罪!”
“第二,从今日起,全体暴血狂狼族人,集体去向那位人族大人投诚,从此以后,务必听从他的一切命令,不得有丝毫违逆,更不得阳奉阴违。如有违抗,死罪!”
“第三,投诚之后,人族大人会带我们去各族族长面前请罪。届时,无论有多少族人因此事抵罪,将来活着的族人都绝不能心生报复之念,更不许对人族大人有任何抱怨。如有违抗,死罪!”
“最后,等我死后,把我的尸体也带过去。一切罪孽都是我主导,你们向各族讲清实情,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就算它们要将我的尸体挫骨扬灰,你们也不许阻拦。都听明白了吗?”
在它说完最后的命令之时,一众小头目与周围的族人全都眼中含泪。统领大人活着的时候,为族里谋算一切,不惜背叛血狼王,冒死带着族人逃离危险,现在,竟是连死后的尸体都谋算了进去,想要以尸体平息一众附属族群的怒火,以保全族人。
“统领大人啊!”
“不要啊!统领大人!”
凄厉的哀嚎声在深坑废墟中回荡,如泣如诉,仿佛连空气都在为之震颤。心腹挣扎着,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想要阻止那些呼喊。
在几个小头目的搀扶下,它摇摇晃晃地再次来到宁天面前,身后,是全体暴血狂狼,它们眼神中满是哀伤与不舍,整齐地跟随着,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敢问大人名号如何称呼?” 心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它强撑着最后一点精神,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我叫宁天。” 宁天的声音沉稳而平静,却又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暴血狂狼全族听令!拜见宁天大人——”
心腹拼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这吼声撕破了废墟上的死寂,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深坑,传进了每一头暴血狂狼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