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宁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钢刀,但记住,它的命是猪王的。
多谢宁天大人!多谢猪王大人!
几头狂狼瞬间围拢过来,眼白上布满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那股子恨意几乎要把血狼王融化在视线里。
领头者盯着血狼王碎裂的獠牙,声音里淬着冰碴:血狼王大人,别来无恙?您如今这副模样,九泉下的统领大人和被您屠戮的族人,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你说什么?那个叛徒居然死了?哈哈哈!死得好啊!
血狼王突然狂笑,笑得浑身抽搐,伤口处的血沫子溅得更远,活该!若不是它临阵倒戈,本王怎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住口! 一头母狼猛地龇出獠牙,声音里带着哭腔的颤抖,你不配提统领大人!
哼!我们可不是来听你吠叫的。 领头者踏前一步,狼爪在地面抓出五道深痕,碎石簌簌往下掉,只是想借您一样东西,祭奠统领大人以及死去的族人们。
借?就凭你们也——!啊——! 血狼王嗤笑刚到舌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所代替。
四头狂狼死死按住它的四肢,利爪深深嵌进皮肉,连骨缝里都渗出鲜血。领头者一爪踩住它的脖颈,爪尖几乎要戳穿气管,让它连呜咽都发不出。
血狼王大人,您不是穷极一生都想进入那片结界吗? 它低下头,狼吻贴着血狼王的耳朵,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温热的呼吸混着血腥气喷在对方耳廓上,
可您知道吗?我已经进去过了,住了整整三日。我亲眼看见过那里的景色,亲脚踩过那里的土地, —— 而您,永远没机会了。
动手!
血狼王只觉后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是被硬生生扯断的琴弦,疼得它浑身剧烈抽搐。脖颈被死死钳制着,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原本这些暴血狂狼可以用利爪直接斩下血狼王的后腿,可它们却选择用蛮力生生将后腿撕掉,鲜血喷溅在狂狼们的脸上,它们却像饮到琼浆般眯起眼睛,那是积攒了太久的复仇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