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还小,若是让她知道这些猜测,怕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只会让她更加痛苦。”
“是,宁天大人,我们知道了!” 众人纷纷起身,恭敬地应道。
此刻,他们看向宁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任与依赖。在这迷茫无助的时刻,宁天的分析无疑给了他们一丝方向。
“都回去休息吧,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宁天温和地说道,“如果大家在之后想起了什么线索,无论是多么细微的小事,都记得及时跟我说一声。”
“我等告退 ——!” 众人再次躬身行礼,然后才缓缓转身,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大殿。有的脚步沉重,有的若有所思,有的还在低声交谈着刚才的话题。
殿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吱呀声,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雕花门槛外。
随着众人的离去,大殿里渐渐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烛火在高阔的穹顶下明明灭灭,将那些悬在梁柱上的青铜灯盏照得忽明忽暗。
宁天站在原地未动,他眉头微蹙,烛火在他身后明明灭灭,将他的影子在斑驳的金砖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沉默的叹息,缠绕着殿中沉寂的尘埃。
百里家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像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看似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漩涡。
而百里松声身上的谜团,更像是一张被浓雾笼罩的网,千丝万缕,牵一发而动全身,还需要更多的线索才能解开。
宁天思考得很入神,直到烛芯爆出一声细微的噼啪,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胸腔里的浊气随着深呼吸缓缓吐出,带着些微的凉意。
正欲转身离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抹灰影 —— 南婆婆竟还站在原地,佝偻的身影在烛光里像一截枯木,却透着股不肯弯折的韧劲。
“婆婆还有什么事吗?” 宁天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带着刚从沉思中抽离的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