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野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上一次这样是元满不听话非要上正阳的时候。“红糖,你会窝去。”元野推着红糖的屁股,撵它走。
“喵喵喵~”红糖察觉气氛不对,头扎进元野手心,蹭蹭,迈着猫步走了。
“如果你不信我,你可以去你的圈子里打听。因为潘多拉魔酒现在接待高端顾客,以你的身份,打听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在里面是白牌,这是店里规矩。你不了解,我不怪你,我给你时间,我也可以带你去店里证明。我们先分开几天,彼此冷静。如果冷静后,你接受不了,咱们分手,我这样肮脏的人怎敢耽误清白的贵公子。”元野束缚眼泪,别哭,起码不能在这哭。压下喉头酸涩,元野知趣离开。
出门后,下楼的过程中,元野泪流满面。
真好,谁说眼泪没用,不是能帮眼眶杀菌,流就流吧。
走到楼梯中间的空地,她缓缓蹲下,手掌抓住下半张脸,哭腔成功压制,这是一场默剧。
顾肆霖烦躁的抓乱头发:烦死了,她居然说出来了,这种事不瞒着,脑子有毛病。
红糖饿了,跳下猫爬架,对顾肆霖喵喵叫。红糖舔爪子的毛,吃饭先洗手……啪!有温度的手掌把红糖打疼了,它呲溜跑的飞快,钻进沙发底下。猫咪的惨叫在房间消散,听得顾肆霖火大。
他大发雷霆:“让你走你就走,你到底是谁的猫?这么听话,你跟她走啊。”
顾肆霖操起扫帚,对准沙发下使劲戳,红糖蓬松的毛,柔韧极佳的身体撞上扫帚棍,疼得喵喵叫,钻出沙发,慌乱寻求下一个庇护所。
平日装出的温柔面具寸寸碎裂,顾肆霖站在灯下,眉弓让眼睛躲在阴影下,幽光明灭。
街上起风,风卷起垃圾。垃圾长出翅膀,没头没脑横冲直撞。撞到的行人破口大骂,或嫌弃的躲避。无人喜欢垃圾,谁知道身披人皮的不是垃圾呢。
等元满醒来,窗外昏暗,远处的万家灯火贡献一米光明,在城市勾勒科技水稻田。萤火虫会飞,才不会这样傻站着。她唇齿干燥,对水的欲望让她起身。
客厅同样昏暗,窗户大开,冷风裹挟烟味,灌满家中。一个人影矗立窗前,任由冷风化作细针,从皮肤穿刺,扎进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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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子包上元野,元满从身后抱住她。两人不说话,静默贴近,正如她们经历过无数次艰苦那样,从彼此身上寻求温暖,支持,勇气。
元野探出手,摸到小满冰凉的小臂。“你傻了,冻坏怎么办。”
“告诉我原因。”元满打开灯,倔强的和元野对峙,不说明白她就作践自个。反正无人心疼,唯一的亲人把她当外人。
“我谈恋爱了。”元野吸口烟,灰蓝色气体泼辣袭来,元满呛得咳嗽。
元野按灭烟,自我批评:给未成年吸二手烟,我真不是个人。
猜到了。元满想手撕了顾肆霖,还有高晨阳,反正两个坏蛋。把他们当成餐厅里卤好的鸡,撕成一条一条,骨肉拆离。
“我和他坦白我的职业,在哪工作。”
“他不信你。”元满说出来纠纷理由。
元野诧异的看一眼元满,丧气的点头。
“你没有发现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