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臻独自生闷气,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装作看不见,看见了也不来哄。
周末补课,他故意丢三落四,一会儿橡皮找不到了,一会作业本长的不合他心意,闹着厌学。谢至臻是半大的男人,他不屑于做出烂事,让一个人无助,生活因他受到影响。
元满懂得,倘若谢至臻认真了,她的日子没那么好过。
面对他提出的难题,元满耐着性子,不动手。想学就学,不学还能灌他脑子里?元满真有这个本事,先给元野用了。
他们就在这样诡异的相处中,保持着熟悉且陌生的关系。
这周天气不好,空气湿冷。
元满坐在主位,一旁坐着三个奋笔疾书的男生。
元满做完去年的高考数学试卷,之后对答案。视线不停的跳跃,三五分钟过去,全对。最后一道大题看解题思路花了点时间。
四个人一起做卷子,元满做完了,另外三人的笔才悬浮在第一道大题上。
卢鑫谷做的更慢,填空题最后一个,为什么那么难。孩子戴上痛苦面具,逼得没招了。
眼眶发涩,元满的作息回到正常生活。她在克服困难,坚持十二点前入睡,第二天保持好精神。这个有点难,元满天天在凌晨发呆,看明月高悬。
元满闭眼,让眼睛放松片刻。
谢至臻咬着左手大拇指,与数学题殊死搏斗。
苏瑞康仰头,脊椎不舒服。
“唉。”手肘与谢至臻胳膊相撞,谢至臻不耐烦的看向他。
数学不好的人,没有在数学面前维持好心情的义务。
“干嘛?”谢至臻面色不悦,眉心长出两三个疙瘩,却下意识控制语气,避免恶语相向。
“你看。”
苏瑞康的下巴,指着元满。
恰好,连续一周的乌云,在此时此刻散开。金色的阳光泼下来,穿过玻璃,如浮光锦,覆盖着元满。
光下的神明,美丽,强大,超凡脱俗。
谢至臻眼睛,嘴巴一起张大。太美了!
苏瑞康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元满撩开眼皮,他们的呼吸声不对,变急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