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元始天尊话音刚落，面前神明的身体就碎为点点光尘，消散于空中。

......

“喂，你说你这几日就是在看守这块破玉佩啊？”

“不是破玉佩。”

杨戬神色淡淡地反驳哪吒的话，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碧玉那温润的表面，神色是形容不出的珍重。

“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孩子。”

“......”

哪吒感到一阵寒恶，不由得伸手拂去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啥啊......你被夺舍啦？”

“汪汪汪！”小黑癞凶巴巴朝着哪吒吠了几声。

“好啦，好啦，开玩笑~”哪吒双手插兜，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眉头微挑，好奇地开口，“他是上次在沧南的那个神?”

杨戬微微颔首，吐了个“是”。

“咋啊？两年左右不见，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他救了一个成神的人类......”

杨戬的声音很轻，哪吒挠了挠耳朵，诡异地意识到原来他的声音真的在颤抖，而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似乎是想要跳过萨尔瓦多这个话题，关注点很奇怪，“人类...成神？哇哦——要不是现在不太能离开天庭，我非得去认识认识！”

闻言，杨戬刚刚腾升起的感情被哪吒打断，他轻呵一声，似乎不太愿意与哪吒讨论周平，而是如同往常一般，将自己的神力往碧玉内灌注。

“你用神力滋养他啊？每天吗？”哪吒忍不住朝着杨戬凑近了些，试图去探头观察那块碧玉，“还挺好看的......呃,我是说这块玉，不是他的灵魂碎片。”

“没他好看。”杨戬说道。

“......哦。”哪吒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试图再次转移话题，“大夏神基本都回来了，但我还没瞅着那猴子，你知道他的转世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