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看给丫惯的,这些年咋没人惯惯咱豹啊,呸!武国安那匹夫,做人还不如这些庄客!但凡老子有个营陵豪侠之名,用得着来这犄角旮旯么?
阿丑有些尴尬道:“秦郎君于某有恩,故丑与弘郎陪练,未用全力……”
秦弘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王豹笑道:“阿丑啊阿丑,这便是尔等之过了,若他真遇到歹人,这般性子岂不要坏了性命?”
阿丑一愣,遂抱拳正色道:“丑知罪,多谢王君点拨。”
旁边一庄客则是嘀咕道:“少主母明令,若吾等伤了弘郎君,要扣月钱的。”
王豹闻言若有所思,随即指了指秦弘:“阿丑,把他解开吧。”
阿丑一愣,随即点头,转身为其解缚。
随着秦弘发愣,院内变的出奇的宁静。
王豹无奈摇头,指着石板上的酒壶说道:“过来润润嗓子再接着骂吧,最好让这箕乡的老少都听见。”
秦弘却红着耳根怒目而视。
王豹轻笑:“弘郎君啊,这种低劣的伎俩,你是怎么中计的?要真是本亭传的流言,怎会加上中间那句,唱完孙观再唱你不就完了吗?”
秦弘一愣:“那……难道是孙观那小儿?”
王豹捂着额头叹了口气,没救了……
阿丑倒是老实:“弘郎君,按王君的意思,若是孙观,那他也不必有第一句。”
秦弘怒目圆睁:“那是张圭老儿!”
于是他摇了摇头道:“弘郎君试想,这等伎俩对他有何好处?不过只是为给我两家添堵罢了,若是被人识破,他不仅会开罪你秦家,还会背上诽谤之罪。”
秦弘再次一愣:“那还能有谁?”
王豹呷一口酒笑道:“这本亭可就不知道了,弘郎君不妨想想最近开罪过谁,都过来坐下喝一碗吧,想必尔也骂累,阿丑为守着尔也辛苦。”
小主,
秦弘闻言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嘴里喃喃道:“今早……”
王豹见状笑道:“看来弘郎君想到什么了,本亭自问还有些急智,不妨说来本亭帮尔参谋一番,坐下边喝边说。”
秦弘呆愣愣坐到了青石板旁,喝下一口闷酒,却是一言不发。
王豹不急,反倒是阿丑急了:“弘郎君不妨直说,这流言狠毒,分明就是要让郎君触犯律令,若不揪出此人,某担心他还会再有其他手段。”
秦弘指节在碗边捏得发白,酒液晃出也未察觉:今早某……某联合族老,责问嫂嫂给佃户减租之事……”
阿丑则是一愣:“这是夫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