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卫稍作犹豫硬着头皮说道:“那占据夜枭部的那人,好像是张圭老儿有七分相像,待其尽数退去,小的方敢入内视之,见寨内无一活口,诸般装备军械皆被洗劫一空,夜枭和贡品不知所踪。”
孙观瞠目欲裂,一脚踹翻案几,咬牙切齿道:“张敏!数日之间,某连折两员弟兄!痛杀我也!”
旋即,他双目赤红,厉声喝道:“速速集合兵马!随某去找张圭老儿算账!”
孙观一声令下,寨中顿时人马沸腾。亲卫们迅速集结,不过片刻,五十余骑已整装待发。孙观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挥,喝道:“走!”
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五十余骑如离弦之箭,直奔箕乡而去。
孙观一马当先,双目尽是怒火,身后亲卫个个神情肃穆,紧随其后。
日头渐高,眼看这队骑兵冲过箕山,往张氏庄园直奔而去时,前方道路却出现两个猎户拦路。
孙观眯眼一看,正是整日和王豹厮混在一起的周亢、吕峥,于是他高喊一声:“停!”
五十余骑闻声同时勒马,战马嘶鸣声响彻驿道。
但见两个猎户拱手言道:“孙郎君,王君令某二人在此久候多时了!”
孙观闻言微微眯眼:“王亭长有何话说?”
吕峥言道:“王君特遣我二人传话,他今孙郎君府上作客。若孙郎君欲寻张圭老儿之晦气,不若先归府一叙。”
周亢又补了一句:“王君已为孙郎君备下一份厚礼,专候君至。”
孙观闻言瞳孔猛然一缩:“他如何知道我要寻张圭晦气?”
吕峥笑道:“这某二人便不知了。”
孙观皱眉思量片刻后,传令道:“先回府!且看他有何话说!”
时至午时,孙观带着部曲奔往府邸,远远便见到府门外站着二十余个轻骑,三四十个乡勇,个个手持器械,还押着一个身穿皂缘的汉子,应是哪家的庄客。
孙观脸色逐渐阴沉,这叫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