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枪势如虹,一招灵蛇吐信再刺武国安心窝,却被对方木棍横挡,震得手臂发麻。
武国安咧嘴一笑,说他胖他还喘上了,于是开始认真,突然变招,木棍如狂风骤雨般连打三记!
王豹咬牙硬接,连退数步,已然有些握不住枪。
武国安是得理不饶人,欺身而上,木棍横扫千军,王豹勉强架住,却见对方猛然变招,棍头一挑,直击他左手手腕!
王豹左手剧痛传来,撒开白蜡枪!右手握枪是顺势转身,一记回马枪,直刺武国安咽喉!
然而只听的一声,木棍如铁闸般截住枪杆,武国安反手一绞,将枪杆压入地面,顺势一脚踩住,提起木棍一刺,棍头再离王豹面门三寸处堪堪停住。
场下观众先是一呆,随即爆发出喝彩声:“彩!阿豹,居然接了都尉十回合!”
紧接着武国安蒲扇般的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大笑道:“不错!长进了,凭这杆枪来军中,可在某这认个司马了。”
王豹暗自感叹,看来这60和84差距还是大。
于是他嬉皮笑脸道:“可饶了某吧,在武公帐下当值,不知道要挨多少鞭子。”
围观人纷纷哄笑,武国安脸一黑朝着众人撒气:“都滚回去操练。”
随后一扯王豹的胳膊,将他拉进大帐:“今日不是专程来陪老子活动筋骨的吧?”
王豹笑道:“武公大祸临头,吾为救武公而来。”
武国安大眼一瞪:“放屁!老子好端端的,哪来的祸事,用尔来救?”
王豹似笑非笑道:“昨日秦府君留某,实为忧赈灾之事,恐孔氏为争北海相之职,联合豪右拒不捐资,向某索要对策,武公道某怎么说?”
武国安听得皱眉:“尔怎说?”
随后王豹将玄赤二榜和功德碑之策,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武国安。
只见莽夫一怔,随后眯起眼道:“阿豹,尔究竟站那边的?虽说秦府君资助党人,但身后可是赵忠啊,尔可是正经的大儒门生,帮他岂不有损名声?”
王豹轻笑:“豹站黎庶这边!如今旱海如沸,民不聊生,武公试想,孔氏如果真是按秦周所说,联合乡绅拒不捐粮,或者拖捐,这北海十八县的黔首焉有活路?这岂是丈夫所为?”
武国安闻言沉默良久才道:“阿豹,老子这一身军功可是战场厮杀来的,这些荒唐事和某没关系,尔少给老子绕弯子,老子哪来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