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桐拱手道:“主公英明!”
紧接着,王豹又思忖片刻:“前番左丰偷偷告知,天子有意将某调离青州,这县级以下官吏,某还能设法安插心腹,郡级官吏就非吾等可插手的了,不过,刺史一职却可以联合清河崔氏谋划一二——”
说话间他微微一顿:“有劳军师过几日前往清河,与崔氏密谈,向他们言明,北伐之战,某会召崔琰同行,为他报些战功,让清河崔氏找门路,表崔琰为青州刺史!”
卢桐一怔:“明公,那焦刺史……”
王豹面色中一狠:“此番入齐,某会安排妥当。”
卢桐闻言心中一凛,拱手应诺。
最后王豹才看向满目疮痍的城池,道:“集合全军,排除城中积水,为千乘县黎元重修房屋,同时,令乐安郡吏即刻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凡房屋损毁者,暂安置于县寺、乡亭,待修缮完毕再归其家——”
王豹顿了顿,冷笑一声:“传檄各县,凡有趁机哄抬粮价者,无论豪右,还是官吏,皆以‘趁灾牟利’之罪收押,家产充公!”
卢桐肃然领命:“诺!”
待卢桐走后,王豹嘴角微扬看向典韦:“老典,把那酸儒带入正堂,汝等把守在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
典韦一怔,点头瓮声道:“那明公可得当心些。”
王豹笑道:“放心,某若让个酸儒所伤,还不叫人笑掉大牙。”
少顷,蒯信两个亲卫被带入正堂后,正堂之门‘哐当’一声合上,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抬眼一看,只见王豹高居主座嘴里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蒯信已经全然摸不清王豹的脉,当即老老实实长揖一礼:“拜见将军。”
王豹眯眼笑道:“昔日汝曾说要挥师北上,与徐和兵合一处以死相拼,今日徐和已死,汝等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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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信闻言面如死灰,徐和一败,齐国真就再无援兵,今日王豹率领破城的大军,纵使没有他说的十万,也有三四万。
况且,他亲眼所见王豹借天灾之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剿灭了占据城池之利的徐和万余大军。
凭他们万余之众,断然难以抗衡,于是蒯信俯首跪地:“信愿说服吾主为将军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