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平复后,授臧霸骑都尉一职,又令他屯兵于开阳,也就是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严防泰山流寇犯境。
也是在那个时期臧霸才在泰山中建立自己的势力,成为一方霸主。
如今陶谦因咱的原因提前出任徐州刺史,青徐二州也因咱的原因,不会再有黄巾军,嘿,这陶谦入徐第一件事儿,竟也和咱一样,盯上了兵权。
想到这,王豹疑惑道:“莫非那臧霸当真反出了东郡?都尉反叛,此等大事,为何不见朝廷下诏剿贼?”
耿衍哈哈大笑,道:“主公有所不知,乃田昭之谋也!”
王豹闻言一怔:“哦?”
耿衍笑道:“宣高闻某之言,与老典所想无二,当夜便想带兵入山,被某拦下,一则东海郡有多少将士愿和他同往,犹未可知;二则正如主公所虑,贸然行事,若走漏了风声,必遭朝廷围剿。吾等之中,唯田昭乃反贼出身,最熟此事,故某回山与其相商。”
说话间,他微微一顿,又贼兮兮笑道:“田昭献计,让某带兵入东郡先劫几批官粮,诱骗陶谦下令出兵剿匪。某从此计后,陶谦那厮果然上当,限宣高一月内追回粮草。于是宣高带郡兵一入泰山,某便带大军将郡兵围住,配合宣高拔了郡兵中怀有二心者。”
说到此处,他一扬嘴角:“如今,宣高已分兵屯于泰山各处险要之地,修筑工事,却向郡守府一日一报,只说未寻到贼踪,虽已盘踞泰山,而陶谦却毫不知情。故朝廷尚未下诏剿贼,某想待那陶谦醒悟之后,宣高的工事也筑好了,任彼调来千军万马,休想在泰山之中讨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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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豹闻言摇头失笑道:“那陶谦只怕还算着时间高兴哩,剿贼无功,他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奏请罢免臧霸——”
说话间,他又微微皱眉道:“老耿,臧霸可信否?”
耿衍笑道:“主公放心,一则,末将今与宣高已歃血为盟,义结金兰;二则,泰山山脉油水虽足,但也养不活其麾下将士,昔日孙观盘踞泰山多年,也需多方求财,才堪堪养活部众,宣高今入泰山,若不依附主公,何来举目皆亲?又何来养兵钱粮?只是为提防陶谦醒悟,率丹阳军入山搜寻,这才未随末将前来恭迎主公。”
王豹闻言大笑:“好!得此猛将一人,足抵十万大军!今某正是用人之际,子延立大功也!待此番回了东莱,某自有重赏!”
耿衍拱手笑道:“谢主公,不过,末将纵有微功,也是因主公昔日令命某交好宣高,全托主公之福也!”
王豹一摆手笑道:“有功就必赏,子延不必谦让——”
随后,他有看向管亥笑道:“老管,某与汝言及的徐州那几户豪右,今如何?”
管亥闻言,顿时愁眉苦脸,道:“回主公,汝说那几家,末将实在……实在和彼等无话可说……”
耿衍闻言在旁已是憋笑不已,王豹见状笑道:“此话怎讲?”
管亥当场大倒苦水:“主公啊!末将乃是粗人一个,主公此前所说的琅琊诸葛氏、下邳鲁氏、彭城张氏,那都是舞文弄墨之辈,这实在是……实在是说不上几句话,每次携礼而去,彼一开口便尽是末将听不懂之话,这曰那曰的,末将也没脸问,只能匆匆告退,反是平白折了夫人不少钱财……”
众人见他窘态,当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