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敦当即请战:“末将愿率从沂山所带两千兵马往之!”
文丑闻言两眼一亮,心说沂山军最善山地作战,正欲同意,蒯良却摇头道:“此乃兵行险招,若那王海不调西面守军出洞穴,必遭重重袭杀,沂山军乃吾等心腹兵马,岂可用以犯险?”
但见蒯良稍微一顿,笑道:“戴风、吴桓二贼麾下八千之中,在山中镇压李恒部半年之久,精于山林诡道,可担此任。”
吴敦皱眉道:“彼等群盗乃惧吾等兵威才降,其行事毫无道义可言,岂可委此重任,若彼等入山而叛,如何是好?”
蒯良扶须以作成竹之态,道:“吾有两计,可保其叛无可叛,其一,吾等以上报朝廷,戴风吴桓率军走脱,不如再放出流言,二人率部逃入南野,欲流窜入交州,大兵压境王海时,逼王海交出戴风吴桓,如此——”
说到这,他微微一笑:“王海部得知,吾等因二贼才发兵征剿,岂会收容二人,二人欲叛无人可投矣。”
文丑哈哈大笑:“王海何其无辜也?军师且说其二。”
众人皆笑,蒯良笑道:“其二,山地行军岂容二人携带辎重,只发其部每人十五日口粮,如不在十五日内,攻克主寨,夺其粮仓,彼等当死山林之中,敢不用命乎?”
众人闻言思之良久,但见文丑率先颔首道:“用人不疑,若此二人当真率部叛离,今留军中也是祸端,此奇兵只当试二人忠心,便以军师之计!”
后文丑召二人前来,商议此计,二人一听,只是险招,但用降将攻坚,自古如此,二人决定归降时,便已有了心理准备,故此是拱手领命。
于是乎,大军开拔,蒯良令三军多张旗帜,遣郑工炮先拔水寨,大军渡河,伐林开道,伴作主力强攻之势。
又请华歆征民夫万余,于双崖三百步处,昼夜堆筑土山,钲鼓之声震野。
王海果中计,尽调各寨精锐、乡勇两万,赴北线山崖,设滚木礌石,严阵以待,又遣使者求见,称不知戴、吴二贼踪迹。
文丑‘不信’,打发使从,王海遂往三面求援,时谷中守备日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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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风、吴桓得令,皆束轻甲,携火油硝石,率敢死士八千,夜遁山林之中,擒山越猎户为向导,识兽径如掌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