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闻言笑道:“这套造价实不下千钱,不过若是量产,造价该可控至两百钱,甚至更低,具体还看需求,需求量高,诸商人自然愿投资建造纸坊,售价也便下来了。”
一旁蔡琰诧异道:“君侯欲将造纸之术公诸于世?”
王豹扬起嘴角,是大义凛然:“苟利家国民族,何以谋私?非但造纸术当公开,活字印刷术某也会公开!”
蔡琰闻言面色古怪,但见老儒生毫不留情戳破,扶须笑道:“孺子乃惧独为世家公敌也。”
王豹也毫不掩饰,哈哈大笑:“此二术源自海外,典籍则印于商贾,与某何关?”
众人见他张口就来,纷纷失笑。
正当此时,周朗面色焦急匆匆而入:“主公,兖州八百里加急!”
王豹闻言一怔,随后朝蔡邕父女和老儒生揖礼,笑道:“校验经义便仰仗师君与先生了,弟子为俗世所扰,先行告退。”
但见二儒颔首,王豹当即领周朗出了学宫。
但见二人穿城走巷,径直回府后,刚入正堂,王豹不禁发问:“何事如此紧迫?”
周朗肃容道:“主公,兖州暗卫传回消息,袁术邀曹操共取南阳,曹操欣然允之,另修书刘焉,劝刘焉自夷陵攻我南郡。”
王豹闻言眯眼道:“昨日曹阿瞒才来信称已发兵陈留,不日便攻取颍川,催某发兵汝南,今日怎就变成欲南阳了?”
但见周朗颔首道:“据暗卫传回,此乃程昱之计也,程昱断定袁术若攻打南阳,主公必攻汝南以解南阳之围,曹操便可以袁术盟军之名挥师南下,诈取颍川等郡。”
王豹闻言眉头紧皱,缓缓落座于主座,指尖轻叩案几,是闭目沉思。
少顷,但见王豹一睁眼,笑骂道:“曹贼果是奸猾之辈,使诈便使诈,何故撺掇刘焉动某南郡?”
周朗见状喜道:“主公莫非已有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