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首次动容,抱拳乃道:“君侯胸襟广阔,在下佩服!”
王豹哈哈一笑,取下腰间曹操所赠的青釭剑,递给陈玲,又举杯道:“此剑乃天外陨铁打造,吹毛断发,削铁如泥,乃昔日曹孟德所赠,子龙且先拿着,若到了寿春,可以此剑为信,带诸君入学宫,拜会吾师和元卓、伯喈二位先生。”
赵云连忙推辞:“云且敢受君侯心爱之物。”
王豹一扬嘴角:“既不敢受,便算某借汝的,不过,此剑确与子龙有缘。”
赵云闻言一怔,但见王豹也不解释,乃笑道:“此外,江南新奇之事,更胜江北,子龙若有兴趣,不妨再渡江去会稽东冶港口看看,那可是某治下第一大港。”
但见麋芳笑道:“不光是扬州第一大港,如今的东冶,更是云集无数征战大海的男儿,乃勇士之乡也!”
赵云是白天才看报,闻此言是大感兴趣,遂问海外之事,于是麋芳说起海外见闻,滔滔不绝,众人兴趣使然,一场宴会,宾主尽欢。
待曲终人散,已是月满枝头,陈玲带赵云至宾客所居的厢房,是盈盈一礼:“奴婢就住将军隔壁,将军若缺物什,可告知奴婢,明日卯时开市之后,奴婢先陪将军在城中走走。”
赵云是连连抱拳称谢。
……
是夜,红帐之中,春风过后。
伏玦尽显疲态,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夫君,暗卫传回消息,吕布攻下济北后,不回东郡,反屯兵于卢县汶水之滨,恐是盯上了泰山郡。如今吾等与小沛休战,与吕布连横攻曹之事,宜早不宜迟,夫君不妨明日便启程,何不走泰山与吕布一晤。”
王豹揽过佳人,嘴角一扬,坏笑道:“夫人这是独木难支,寻借口想撵某走?”
伏玦嗔怪看他一眼:“谁叫夫君不知怜惜——”
说话间,她微微一顿:“不过,妾身可是说正经事,徐州不似荆州,陈、麋、曹、张与伏氏等大族皆附夫君,管亥又经略多年,新政推行无需夫君亲自坐镇,如今曹操、刘备求和,夫君当求战才是。”
但见王豹一扬嘴角,道:“夫人说的是,某确实欲求战,不过,战场不在中原,中原先再乱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