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凌一凡竖起耳朵,真的没声了。成功了?代价呢?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房间没变粉红色,肚子也不饿。
难道……终于有一次是无副作用的?
他正暗自窃喜,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异常响亮、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是小区广场舞大妈们的音响!声音比平时大了起码三倍!那动次打次的节奏仿佛直接在他床头敲响,玻璃窗都在微微震动!
凌一凡:“……”
他僵硬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楼下广场上,大妈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有力,动作整齐划一,仿佛集体打了鸡血,跳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激情四射!领舞的王阿姨甚至即兴来了几个高难度的旋转,赢得了满堂彩。
显然,他“安静”的愿望,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实现了——王大锤是闭嘴了,但整个社区的音频分贝不降反升,全部集中到了他窗外的广场上!
凌一凡黑着脸,在本子上颤抖着记录: “案例四:愿望-安静。结果-室友安静。副作用-广场舞音响音量MAX,大妈舞蹈活力+100%,持续时间未知。代价评估:用局部安静换来了全局噪音污染,亏!”
另一个实验对象,自然是万恶之源——李主任。
在一次部门例会上,李主任又开始了他长达半小时、毫无重点、纯粹是为了满足领导欲的训话,唾沫横飞,车轱辘话来回说。
凌一凡听得昏昏欲睡,内心疯狂吐槽:“闭嘴吧!求你了!说点人话!或者干脆别说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