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鸡儆猴!干脆利落!皇后用一条微不足道的性命,瞬间掐灭了所有可能指向我的“证词”,也堵住了所有可能被牵扯出的秘密!同时,更是对我最冷酷的警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空气死寂,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被堵住嘴的绝望呜咽声,很快也消失不见。所有宫人都噤若寒蝉,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皇后苏氏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毒箭,再次射向我。那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判决:“云昭公主,言行无状,屡次惊扰宫闱,惹是生非。即日起,禁足偏殿,非本宫懿旨,不得踏出半步!每日抄写《女诫》《女训》百遍,静思己过!若再有差池……” 她凤眸微眯,寒光凛冽,“本宫定不轻饶!”
小主,
冰冷的禁足令如同枷锁落下。我瘫跪在地,身体因极致的恐惧和后怕而微微发抖,泪水无声滑落,仿佛已被彻底击垮。
“皇后娘娘英明!” 萧珩立刻躬身,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这丫头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整日哭哭啼啼,惹是生非,带在身边都嫌丢人!关起来好!关起来清净!” 他脸上又挂起了那副嫌弃的纨绔笑容,仿佛刚才差点被泼一身脏水的不是他。
皇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显然对他这副浑不吝的态度也颇为厌烦,却不好发作。她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在李德全和一众宫人的簇拥下,如同移动的冰山,带着未散的怒意和凛冽的威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片狼藉的“战场”。
压抑的气氛随着皇后的离去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沉重的铅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萧珩直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他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我,只对旁边一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小太监懒洋洋地吩咐道:“没听见皇后娘娘的旨意?还不把这晦气东西送回她的狗窝去关着?省得再出来惹祸!”
那小太监如蒙大赦,连忙上前,战战兢兢地对我道:“云…云昭公主…请…请跟奴才回宫吧…”
我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被那小太监搀扶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经过萧珩身边时,我垂着头,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修长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着腰带上悬挂的一块玉佩——正是那块在秘道昏光下惊鸿一瞥、玄黑色、盘绕着模糊纹路的玉佩!
又是它!那模糊的纹路…是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