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尧惊惧之余转过头去,却见清玄定了定神,平复心绪,只平静的回道:“我没有被魔族染心。”
恒尧一颗心不及落地,下一句却已令他怔在原地,再不知作何。
“我,就是魔族。”
“我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是你啊。清玄,你到底为什么!”太初只觉万般痛惜。乘澜几个已是无从反应。阿燃看着对方,眼中却已是滚下一颗热泪来。
“夫人说的什么?她说自己是魔族?”近处的几人开始窃窃私语,都觉自己听错了。
恒尧强回过神来,震惊道:“清玄,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已至此,若是你们还想求证,凌楚仙君,月盘就在你手中,只要破晓之光穿过,我的真身你们便能看个清楚。”清玄说着张开一手,只微微笑着,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二长老?”凌楚看向太初,太初已然伸出手来,摇头道:“不必了。”
“你能坦然直言,何须再用得上月盘,我只问你,当年昊霖一事,还有阿燃遇魔,前后种种,是否都和你有关?”太初问道。
“是。”
一片哗然。
“这么说,你便是在苍溟山,伺机对外泄露消息。那你,究竟是听谁的命令行事。”太初继续问道。
“魔族依附强者,尊强者为主人,可我也懂得忠心之言,恕我不能言说。往后,由你们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清玄,你当初孤苦无依,是苍溟山收留了你,这么多年, 你已和恒尧在这里成家,事事安稳如意,从没有任何人为难过你,多少小辈也敬你爱你,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未雨难以置信。而此时的恒尧已是闭口不言,呆呆的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自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