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她这混不吝的态度彻底激怒,手瞬间按上了腰间的刀柄,眼看发作。
“小许大人!息怒!”
他身旁一个年纪稍长的下属见状,连忙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急急劝道,“殿下再三吩咐过,不要和她起正面冲突!这个女人……邪门得很!昨夜来的那些人死得不明不白,仅剩的那个活口回去就疯了,到现在还在胡言乱语,说是见了鬼了!”
他们的对话声音虽低,但如何能逃过李雪鸢的耳朵。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哦,原来昨晚那批不知死活、跑来送人头的家伙,是这个誉王派来的。
她不再理会门外那群人,直接伸手,“砰”地一声重重将木门关上,将那少年的怒斥和下属的劝阻彻底隔绝在外。
门外的少年气得浑身发抖,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抽出半截雪亮的佩刀,就要强行破门而入。
“小许大人!万万不可!”
年长下属死死抱住他,“殿下严令!此女深浅不知,昨夜折了那么多好手,不能再轻举妄动了!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少年胸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恨恨地将刀插回鞘中,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院内,李雪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悠闲地靠在那架有些年头的旧秋千上,闭目养神,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压抑对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到了晚饭时分,或许是门口誉王府侍卫的阵仗让王三娘感到了不安,又或许是李雪鸢白天的“煞神”气场起了作用,今晚的饭桌格外丰盛。
王三娘竟真做了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俱全,整整摆了十二个碟碗,香气四溢。
“哇塞!”
沈苗苗被沈青青牵着出来,看到满桌菜肴,眼睛都直了,拍着小手欢呼,“今天过年啦!有这么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