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破坏，他们是在搜寻和销毁！目标明确——所有存储设备，所有纸质记录！

林珂珂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也能听到那两个负责搜索的袭击者之间，用某种她听不懂的、简短而冰冷的术语进行的交流。

“……未发现目标存储体。”

“……日志覆盖，数据路径已断。”

“……执行‘净化’程序。”

“净化”程序？！林珂珂的心沉入谷底。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销毁数据，很可能还要……灭口！

她握紧了手中的电击器，这是她唯一的武器。眼角余光瞥见厨房操作台上的刀具架，但距离太远，中间隔着那个被她暂时击退、正重新逼近的袭击者。

完了吗？

她收集了那么多证据，触摸到了那么黑暗的真相，最终却要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肮脏的公寓里？

就在那名袭击者绕过隔断，冰冷的战术目镜锁定她，大手如同铁钳般向她抓来的千钧一发之际——

“呜哇——呜哇——呜哇——”

由远及近，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划破了夜的寂静！声音来自街道，而且不止一辆！

公寓内的三名袭击者动作同时一滞！那名逼近林珂珂的袭击者头盔下的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急促而冰冷的声音（林珂珂隐约捕捉到片段）：“……条子？！撤！立刻执行B方案！净化完成度80%，足够……”

没有丝毫犹豫！三名袭击者如同来时一样迅捷，放弃了对林珂珂的进一步攻击，甚至没有去查看警车是否真的冲这栋楼而来，直接转身，如同鬼魅般从被破坏的大门撤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楼梯间。

林珂珂瘫软在隔断后面，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握着电击器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几乎将她淹没。

警笛声在楼下响了一阵，似乎只是路过，并未停留，渐渐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