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登造谣生事的、诋毁朝廷的、煽动人心的、败坏风俗的,一律不准登。
不听劝的,直接撤了许可,封了报馆,人抓起来治罪。”
“咱们自己的皇家报社,是朝廷直管的,自然没问题。
民间想办报也行,得听话,得守规矩。敢跟咱们打擂台、敢抹黑新学的,直接就给他掐了,连面世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杨宪听得心里一凛,暗暗点头。
还是王爷狠啊。
一边自己办报占舆论高地,一边立规矩卡死民间办报的口子。
听话的就能活,不听话的直接掐死在摇篮里。
这么一来,话语权从头到尾都攥在朝廷手里,那些反对新学的人,顶多在书院里嚷嚷几句,想印成报纸到处传?门都没有!
“还有发行渠道,咱们有官府的驿站、有各地的县衙帮忙递送,报纸印出来,几天就能传到各个府县。
民间的报社呢?只能自己雇人送,速度慢,成本还高,根本没法跟咱们比。”
朱瑞璋摊了摊手,笑道:
“你看,从审批到印刷再到发行,全攥在咱们手里,他们拿什么跟咱们斗?蹦跶得越欢,死得越快。”
“王爷考虑得周全,是臣想浅了。”
杨宪躬身道,“有这条规矩在,就没人能翻起浪来。”
“也不能太霸道。”
朱瑞璋摆了摆手,“规矩要立,但也不能不让人说话。
民间办报,只要不碰底线,不造谣,不反对朝廷和新学,写写故事、写写市井见闻,咱们都允许。
甚至办得好的,咱们还能扶持。总不能全天下只有咱们一家报,那也太单调了,百姓看着也腻。”
“只要大方向在咱们手里握着,小打小闹的,随他们去。
百花齐放,才显得咱们朝廷开明。”
杨宪连忙应道:“是,臣明白,掌握底线,松紧适度,对吧王爷?”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朱瑞璋点点头。
闻言杨宪心里顿时踏实了,连连点头,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
“倒是臣想岔了!有陛下和王爷撑腰,这舆论的口子,本来就该咱们攥着!
哪能让他们随便开报馆胡说八道!真要是有不长眼的敢私印,臣直接让人抄了他的家,看谁还敢!”
他本来就是个狠角色,说起抄家抓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有朱瑞璋这句话,他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