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丝质短衫和休闲短裤的蒋天养戴着墨镜,雪茄的烟雾在他指间缭绕。他慵懒地躺在摇椅上,同时接收着来自广播与报纸的双重资讯。
热带季风裹挟着园中芬芳轻轻拂过,茶香、花香与雪茄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极致惬意的享受。
收音机里播放着太国邻邦越难的电台节目。
战后越难经济遭受重创,该国 ** 正号召国民积极出国务工,以支持国家经济复苏事业。
这番说辞表面看来冠冕堂皇。
但这则新闻让蒋天养想起近期手下汇报的情报:越难方面似乎放松了对宏灯区的管控。
联系当前听到的广播内容,他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在东楠亚地区,还有什么比女性生意更稳妥又暴利的行当?
他将报纸轻轻对折翻页,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作为洪兴创始人之后,第二任龙头的胞弟,虽说在太国经营正当生意,但哪有全然干净的买卖?
蒋先生,何兰方面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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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匆匆从别墅走来通报。
蒋天养立即放下报纸,掐灭半截雪茄起身走向别墅。
三十秒后,他拿起等候中的电话:我是蒋天养。
蒋先生好,我是耿其。
听筒里响起一个略显尖细的嗓音。
阿其啊,有眉目了?
前些日子陈浩楠刚到太国,蒋天养立刻遣了心腹耿其赴何兰查证兄长遇害案。
这些天耿其音讯全无。
如今突然来电,显然不是问候寒暄。
蒋先生,何兰差馆那边的线索显示,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确实策划了这起刺杀。
当地有目击者看见那两人持械出现在现场,对陈浩楠和您兄长下了手。不过......
有话直说。
蒋天养嘬着雪茄,圆润富态的面庞浮现怒意。
他素来厌恶手下说话遮遮掩掩。
据目击者说,真正致命的可能是第三方。乌鸦他们开了枪,但您兄长是被远处飞来的 ** 击中头部。
陈浩楠在混乱中 ** 跳河才捡回条命。
耿其详细还原了现场。
事发闹市,枪响后人群四散奔逃。
远处观望的路人只隐约看见几个亚裔在交火。
唯一看清全程的是酒店清洁女工,她从窗口目睹了斜对面的凶案。
事后她立刻辞职躲了起来。
她在乡下藏身两个月,确认危险解除后重返阿姆斯特,回到这家酒店继续工作。
耿其抵达何兰后,仔细勘查现场,筛查周边可能存在的目击者。经过多日排查,终于找到唯一亲眼目睹刺杀全过程的清洁女工。
仿佛是命运的安排,这名女工有着中国血统,是中荷混血儿。
她不像其他外国人那样难以分辨亚洲面孔。
当耿其出示照片时,女工毫不犹豫地指认了乌鸦和笑面虎。
她证实这两人当天出现在现场,并且携带武器开了枪。
但女工也说明,当时蒋天生的枪伤来自远处,乌鸦和笑面虎虽然开了火,但并没有瞄准蒋天生。
这成为耿其怀疑存在第三方势力的关键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