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延也笑了,他放下话筒,朝她伸出手。
苏念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两人并肩站在聚光灯下,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那一刻,苏念觉得,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从校服到婚纱,从青涩的校园到繁华的都市,从年少轻狂到白发苍苍。
领完奖,两人走下台。赵萌立刻冲过来,给了苏念一个大大的拥抱:“念念!太甜了!我都要哭了!”
周瑶也红了眼眶,递过一张纸巾:“擦擦眼泪吧,妆都花了。”
陈阳和王浩围过来,拍着陆星延的肩膀,打趣道:“可以啊星延!藏得够深啊!”
陆星延只是笑,伸手揽过苏念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
毕业典礼的流程还在继续,校长的致辞,教师代表的发言,毕业生代表的感言……苏念却有些心不在焉。她靠在陆星延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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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刚才在台下,陆星延看到那条短信时,骤然苍白的脸色。
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隐隐作痛。
典礼结束后,大家纷纷起身,准备离开礼堂。陆星延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怎么了?”苏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问道。
陆星延收起手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实验室的事。”
苏念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时,陈阳走过来,大声说:“走!去聚餐!我已经订好位置了!今天不醉不归!”
“好啊好啊!”赵萌立刻附和道,“毕业聚餐,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
大家欢呼着,簇拥着他们往外走。
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陆星延牵着苏念的手,走在人群里,脚步却有些沉重。
苏念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出汗,握着她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走出礼堂,一阵风吹过,带着夏日的燥热。苏念抬头望去,天空湛蓝,白云悠悠,像是一幅美好的画卷。
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
她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陆星延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复杂,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卡在喉咙里。
“念念,”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