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霜降前的新酿

唯一信仰, 尔冻 1533 字 8个月前

苏清辞忽然注意到,照片里张大爷脚边的落叶堆里,有片枫叶和李叔相册里的那片一模一样,叶脉间似乎也有字,只是被落叶挡着看不真切。她放下山楂酒碗,拉着陆时砚往后墙根走:“李叔说的落叶堆,是不是就是这儿?”

墙根的砖缝里果然嵌着片枫叶,颜色比相册里的深些,像是被雨水泡过又晒干,叶脉间的字迹洇成了淡蓝——“清辞收”。三个字歪歪扭扭,是张大爷的笔迹,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蝉蜕,翅尖点着点朱砂,像颗未落的星。

“这……”苏清辞的心跳忽然快了半拍,指尖抚过那三个字,枫叶的边缘有些扎手,像是被岁月磨出了细刺。

陆时砚从工具包里翻出把小刷子,轻轻扫去枫叶周围的尘土,露出砖缝里藏着的个铁皮盒——和照片里张大爷捧的那个一模一样,盒盖上用红漆写着“夏信”二字,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的铜色,闪着温润的光。

“小胖,拿你的放大镜来!”陆时砚的声音带着点颤,他认出盒锁上的花纹了,是阿珍最擅长的缠枝莲,和她给张大爷绣的鞋垫图案分毫不差。

小胖举着放大镜跑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锁眼里好像有东西!是根头发丝?”

小主,

王奶奶凑近看了看,忽然拍了下手:“是阿珍的头发!她总爱用红绳缠头发当钥匙,说这样‘念想能跟着走’。”她从发髻上抽下根红绳,小心翼翼地穿进锁眼,轻轻一拧,“咔哒”一声,锁开了。

铁皮盒里铺着层蓝布,上面摆着七片蝉蜕,每片旁边都压着张小纸条,是阿珍的字迹:

“七月初三,首蜕,像清辞姑娘的发带。”

“八月十五,二蜕,翅尖沾了桂花,比清辞的香包甜。”

“九月廿一,三蜕,秋秋虫儿躲在砖缝里,像清辞藏糖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