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

“林总说得对。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也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

“你……自愿？”江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破碎，“子矜，你是不是被威胁了？如果是，你眨眨眼，我可以帮你报警，我可以……”

“没有威胁。”

程子矜打断他，甚至往林晓周身边靠了靠，做出了一个依恋的姿态，尽管她的身体其实有些僵硬。

“江总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林总能给我的，你确实给不了。不论是事业，还是……其他的。”

“以后，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请你……不要再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了，我的未婚夫会不高兴的。”

未婚夫。

她用了这个词。虽然是假的，但足以杀人诛心。

这句话，太狠了。直接把江驰的一片真心，踩在了脚底，定义为了攀高枝路上的绊脚石。

江驰踉跄了一步，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终于明白，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个林晓周，而是整个世界的阶级鸿沟。

“好……好……”

他惨笑一声，声音破碎，“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打扰了，程总。”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得极重，带着无尽的讽刺和失望。

说完，他转身，落荒而逃。

那背影萧瑟，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很快消失在旋转门外的人潮中。

大堂里恢复了平静，只有周围员工窃窃私语的声音。

程子矜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指微微颤抖，掌心里全是冷汗。

“心疼了？”

耳边传来林晓周低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

程子矜回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没有。”她摇摇头，眼神恢复了清冷，“我跟他本来也只是同事关系，是他暗恋我而已。现在趁他陷的不深，让他死心，对他才是最好的。否则以你的性格，他以后在设计圈还能混下去吗？”

林晓周盯着她看了几秒，眼底的寒冰一点点融化。

他突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