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九听到这番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虽惊惶,但仍强撑着狡辩。
“阁下休要血口喷人!我飞鹰帮虽在齐郡闯荡,却也知道底线,哪有你说的这些大逆不道之事!”
沈同真冷哼一声,一挥手,一名黑衣人呈上一个密封的盒子,沈同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账单和令牌。
“这是你们私屯药草的账本,以及出城的令牌,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仇九看着这些铁证,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但多年的匪气让他仍不甘心束手就擒。
“就算如此,那也轮不到你门覆灭我飞鹰帮,我要求去见秦军主!”
沈同真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嗤笑一声。
“秦军主?你以为他还能保得住你?”
“他自身都难保,飞鹰帮犯下的滔天罪行,任何一个都足以诛灭九族,你今日谁也见不到,唯有伏法这一条路。”
沈同真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向仇九最后的希望。
听到此,仇九的眼神瞬间空洞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凶狠填满。
“你以为你是谁,齐郡的规矩吗?”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今日就把你们埋在这里。”
“兄弟们,给我杀!”
仇九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那吼声仿佛要冲破天际。
此刻的他,已然被愤怒和绝望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飞鹰帮已经处于劣势的战局。
随着仇九的一声令下,飞鹰帮那些还未倒下的帮众们,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不顾生死地朝着沈同真等人扑了过去。
沈同真神色冷峻,眼中杀意更浓,随即再度挥手。
只见其身后之人身形如电,手中匕首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道血光飞溅。
那些冲向他们的飞鹰帮众,也在凌厉的攻势下,纷纷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沈同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对着仇九轻轻勾动,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仇九,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只会躲在后面让你的手下去送死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嘈杂的院落中清晰地传入仇九耳中,如同重锤,狠狠地敲击着仇九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