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唤破碎在喉间,沙哑颤抖,不成声调。
她再也顾不上往日形象,脚步踉跄,双膝跪倒在石床边上
“傻丫头,哭什么,凡俗人终有一死罢了,说来能护佑林家几代茁壮成长,倒也不亏了,不亏了....”
“不过你带着这个小友”
林景行虚弱的转头余光看向沈同真对着林瑶低声道。
“莫非是你托付的如意郎君。”
“不是,不是.........爷爷,你说错了...........”
“他怎么能看上我那。”
也就在此时,沈同真缓缓走上前来问道。
“你想活吗?林景行。”
一字一句,清晰笃定,穿透石室风声,直直砸进林景行耳中。
霎时间,石室之内万籁俱寂。
而石榻之上,原本看淡生死、心气散尽、连呼吸都懒得用力的林景行,整个人骤然僵住。
浑浊涣散的眼珠猛地收缩,死寂眼底陡然炸开一丝对生的渴望。
两百年了。
足足两百年。
自从那神秘真君打伤他。
他也游走过不少医道宗门,不过都没有获得有用之法。
“小友,你说什么?”
“老夫当然想活,不过你一个后生晚辈,凭什么敢口出此言”
他见过太多心怀目的之人,想要利用林家残存人脉、利用他十大供奉的身份谋取利益,难保眼前少年,不是另有所图。
“林景行,你看此物是何?”
说着沈同真缓缓拿出平阳侯墓中的破境道果。
看到此物,林景行咳嗽了几声道。
“一枚破境道果罢了,若是早些年对于我还有些用处。”
“可惜,这已经对于我这种油尽灯枯之人用不上了,就算能修补暗伤,我常年动用本源压制旧伤也让我的寿元所剩不多了,不足以让老夫在进一步了。”
“还是小友你自己服用吧!”
“我自然知道光靠一枚破镜道果救不了你,不过若是再加上这枚丹药哪。”
话音落下,沈同真掌心赤金色法力轰然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