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破关而出,威压初显

涅盘殿内的光芒随着传承结束而渐次黯淡,只余下穹顶流转的霞光与玉石地面温润的暖意。沈昭站在殿心,掌心托着三根晶莹温润的凤凰真羽,感受着心口那缕稳定燃烧、与周身新生的力量和谐共振的涅盘心火。

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与掌控感,取代了接受传承时的剧痛与虚脱。她能清晰地“内视”到,经脉拓宽如江河,骨骼莹润似玉髓,血脉之力精纯凝练,奔涌间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晕与玄奥的韵律。眉心那点清光已化为一个稳定的、若隐若现的金色火焰印记,灵台澄澈明净,仿佛能映照万物本质。

她将凤凰真羽小心收好,与鸣玉、梧桐木心、炎髓玉放在一处。这些物件彼此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气息交融,竟在她的感知中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温暖的能量场。

最后看了一眼空旷神圣的大殿,沈昭不再留恋,转身朝着殿门外那传来出口波动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轻盈如羽,却又蕴含着山岳般的沉凝力量。举手投足间,自然的韵律流转,仿佛与这大殿、与脚下的地脉、与天地间某种宏大的呼吸隐隐相合。

踏出殿门的瞬间,身后的涅盘殿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叹息般的轻鸣,光华彻底敛去,殿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随即整座大殿开始变得虚幻、透明,最终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这片秘境空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沈昭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净的金红色光芒之中,前方不远处,一个与进来时相似、但气息更加平和的椭圆形光门正在缓缓旋转。

她知道,是时候回去了。

没有犹豫,她一步踏入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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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灵祭坛。

距离沈昭进入秘境,外界已过去整整一日一夜。

祭坛周围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赤夷族大长老岩山、萨满阿嬷、岩伯以及众多头领、战士,依旧守在原地,无人离去。昨日的圣地剧烈震动与灵泉喷发异象,让所有人都心有余悸,也更加关注秘境内的结果。

顾无言盘膝坐在祭坛一侧,膝上横着那具五弦木琴,指尖偶尔无意识地拂过琴弦,却未发出声音,只是闭目凝神,似乎在感应着什么。他的面色沉静,但微微抿紧的唇角透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萧衍则独自站在离祭坛最近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背对着众人,面向秘境入口消失的虚空。他的身影挺直如枪,右手紧紧握着手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一日一夜,他几乎未曾移动,也未曾开口。只有那周身散发出的、比平时更加冰冷紧绷的气息,以及偶尔侧脸时,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显露出他并非表面那般平静。他的谛听之力始终维持着对那片虚空的极限感应,尽管只能捕捉到模糊混乱的能量余波和一丝极其微弱、却始终顽强存在的生命律动,但正是这一丝律动,成了他定在原地的全部支撑。

岩烈抱臂站在人群稍远处,脸色依旧沉郁,但眼中少了最初的轻蔑与敌意,多了几分惊疑不定和等待的焦躁。昨日的天地异象做不得假,那个外乡女子,似乎真的在里面弄出了了不得的动静。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缓流逝。

日头再次偏西,将祭坛和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在夕阳的余晖为赤红色岩壁镀上最后一层金边时——

祭坛上空,原本平静的虚空,毫无征兆地泛起水波般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