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承业亲自在府门口迎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皇子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
慕容珩拱手回礼,笑容温和却疏离:“侯爷客气了。能受邀前来,是本皇子的荣幸。”
宴席设在府中花园的水榭之上,酒菜丰盛,乐师在一旁演奏着悠扬的乐曲。栾承业频频举杯,言语间不断试探慕容珩的底线,想要打探楼兰与长公主府的关系。
慕容珩应对自如,时而谈论楼兰的风土人情,时而夸赞大楚的繁华昌盛,始终不接栾承业的话茬。
酒过三巡,栾承业见慕容珩毫无防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示意了一下。顿时,四周埋伏的武士纷纷现身,将水榭团团围住。
“楼兰皇子,得罪了。”栾承业收起笑容,面色阴鸷,“本侯本想与你合作,可你偏偏要帮着长公主那个贱人。今日,便留你在此,作为本侯夺权的筹码!”
慕容珩缓缓放下酒杯,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侯爷此言差矣。本皇子只是来赴宴,并未得罪侯爷,为何要对我动手?”
“得罪?”栾承业冷笑,“你频频打探本侯府中之事,真当本侯不知?拿下他!”
武士们立刻上前,就要捉拿慕容珩。就在这时,两道黑影突然从“随从”身上窜出,手中短刀寒光闪烁,瞬间放倒了两名武士。
“不好!有埋伏!”栾承业大惊失色。
慕容珩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笑意冷冽:“侯爷以为,只有你会设伏吗?”
与此同时,水榭外传来一阵厮杀声。陆惊寒带着暗卫冲破靖安侯府的守卫,直奔花园而来。暗卫们个个身手矫健,与府中的武士展开激战,一时间,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栾承业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逃跑。却见慕容珩身形一闪,挡在了他面前:“侯爷,哪里去?”
“你敢拦我?”栾承业拔出腰间长剑,朝着慕容珩刺去。他的剑法虽不算顶尖,却也凌厉狠辣,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疯狂。
慕容珩从容应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扇骨坚硬,挡住了栾承业的攻击。两人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