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便是茶。」
我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大衍的茶叶,吸收天地灵气,最能涵养水源。你们龟兹人爱吃肉,肉食生热,热则耗水。多喝茶,不仅能解油腻,还能在体内锁住水分。此乃内治。」
「至于外治……」
我手一挥,让宫女端上来一只精美的青花瓷大缸。
「这便是『金』。大衍的瓷器,乃是用最纯净的高岭土,经烈火煅烧而成,五行属金。用这种瓷器储水,水质甘甜,永不干涸。若能在全国推广,每家每户置办一口大衍瓷缸,摆成『聚水阵』,定能缓解旱情。」
龟兹特使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听不懂什么五行生克,但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小主,
喝茶能锁水?瓷缸能聚水?
这不就是神术吗?
「买!我们买!」
特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臣这就签契约!订购大衍茶叶十万斤!青花瓷缸……五万口!」
坐在旁边的户部尚书,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下一位。」
我淡定地收起龟兹特使奉上的五千两黄金支票(银票),看向第二个人。
乌孙国的王子。
这小伙子长得挺帅,就是印堂发黑,眼神飘忽,总是不自觉地往后看。
「王子殿下。」
我盯着他的眉心,「你这印堂,黑气缭绕,似有血光之灾啊。」
王子浑身一震,脸色煞白:「娘娘……此话怎讲?」
「本宫昨晚夜观天象,见乌孙方向紫微星暗淡,反而旁边一颗伴星光芒大盛,有喧宾夺主之势。」
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如果没猜错,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最近是不是跟你父王的那个宠妃,走得有点近?」
「咣当。」
王子手里的佩刀掉在了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这是宫廷秘辛,娘娘如何得知?」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这是听雨楼的探子半个月前截获的密信。
情报网,也是玄学的一部分嘛。
「天机。」
我指了指天上,「老天爷什么都看得到。」
「那……那我该怎么办?」王子急了,噗通跪下,「求娘娘指点!若是能保住王位,乌孙愿世代向大衍称臣!」
「这事儿棘手。」
我皱着眉,一副很难办的样子,「这是人祸,也是命数。不过……本宫这里有一件法器,或许能帮你挡一挡灾。」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
普通的和田玉,上面雕了个平安扣。批发价大概五十两银子。
但此刻,在我的手里,它就是无价之宝。
「此乃『护身灵玉』。」
我忽悠道,「这块玉,本宫在佛前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又在雷雨夜引天雷淬炼过(其实就是昨晚忘了收,被雨淋了一宿)。它能感知杀气。你把它戴在身上,若是有人对你动了杀心,它便会发热示警。」
「还有,回去之后,先下手为强。把你弟弟和那个宠妃堵在床上,捉奸在床,这局就破了。」
王子双手颤抖地接过那块玉佩,如获至宝。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金票,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这是谢礼!另外,乌孙愿开放马市,每年向大衍提供三千匹良种战马!」
萧景琰正在喝茶,听到“三千匹战马”,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这可是战略物资!
平时怎么谈都谈不下来的,现在居然靠一块五十两的玉佩就换来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宠溺”变成了“崇拜”。
我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果然,封建迷信害死人……哦不,是玄学救国啊!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御花园变成了大型展销会现场。
「车师国特使是吧?你这面相,五行缺木。回去多种树,多买大衍的丝绸,丝绸属木,穿在身上能挡煞。」
——丝绸订单加一万匹。
「焉耆国特使?你这眼袋有点重,肾虚啊。这是国运不济的表现。得补!大衍的人参、鹿茸,那是天地精华,带几车回去,给你们国王泡酒喝。」
——药材订单加五百车。
「还有你,大宛国的。别在那抖腿了,抖腿散财。你们国家是不是最近老丢东西?那是风水不好。买几尊大衍的石狮子回去,镇宅!」
——石雕订单加五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