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芸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扫过桌面上的几张试卷。
卷子右上角鲜红的数字,构成了这具新身体荒谬的学术模型:
语文:全年级第一
历史:全年级第一
数学:30
英语:10
物理:9
化学:9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张只有9分的物理卷子上。这是一道关于基础运动学和牛顿第二定律的解答题。在批改者的红叉旁边,印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公式 $F = m \frac{dv}{dt}$。
看着这些惨不忍睹的理科分数,林舒芸不但没有羞愧,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荒诞与轻松。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在她还没有建立起那个庞大帝国的遥远过去,她也曾将这些所谓的体制内规则视作废纸。她曾毫无顾忌地撕裂常规,早早踏入那个由真金白银和残酷逻辑构成的真实世界,掠夺了第一桶金后,再回过头来,以绝对的智力碾压,凭借“裸考”就能将这些曾经试图规训她的标准化测试踩在脚下。
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名为“高二”的沙盒游戏罢了。
“9分……”林舒芸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物理试卷,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起头,直视着讲台上暴跳如雷的老师,眼神中没有一个17岁高中生应有的怯懦,只有洞悉了一切底层代码的冷酷与锋利。
“老师,”林舒芸清冷的声音在闷热的教室里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蝉鸣,“我笑,是因为这道题的假设前提在量子层面根本不成立。但没关系,从明天起,我会用你们能理解的低维逻辑,重新写一份满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