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气息驳杂,神识探查众多,需更加谨慎。”江疏影静坐于榻上,白纱覆目,轻声提醒。即便不主动动用重瞳,她对外界气机的感知也远超常人。
林云岫点头,关上窗户,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禁制。她看向江疏影,犹豫了一下,问道:“疏影,你对那西漠佛国使者……有何看法?”
江疏影沉默片刻,道:“佛门之力,源于信仰与戒律,对心魔邪祟确有克制。但佛国亦非铁板一块,内部派系林立。此番前来,是敌是友,是真心除魔,还是另有所图,尚未可知。”
她顿了顿,补充道:“虞夫人消息中提到使者团内有‘古怪气息’,需格外留意。”
正说话间,房门被轻轻叩响。林云岫警觉地握紧剑柄,江疏影也微微侧首。
“是我。”林清风的声音传来。
林云岫连忙开门。林清风闪身而入,脸色凝重。
“打听到什么了?”林云岫急切问道。
“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林清风沉声道,“西漠佛国使者团确实驻扎在城西的‘迎佛驿’,但戒备森严,外人难以靠近。他们抵达已有数日,却始终未与太华宗正式接触,也未对黑水镇狱之事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在驿馆内闭门不出,态度暧昧。”
他继续道:“此外,太华宗在城中的力量比想象中更强。除了明面上的巡逻弟子,暗地里还有不少刑堂的暗哨。而且,我隐约感觉到,城中似乎还有几股不属于太华宗,但也极其强大的隐晦气息在活动。”
看来,这金沙城的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
“关于悬镜山呢?有栖真的消息吗?”林云岫更关心这个。
林清风摇了摇头:“悬镜山具体消息被封锁得很严,只知道三日期限已过,太华宗使者并未离开,双方仍在僵持。栖真那边……尚无消息传来。”